有些需要冷藏的,就放冰鲜舱,冻肉冻鱼这些自然是放冷冻舱。
酋长大叔、帕维尔等人也来帮忙。毕竟这是个体力活,光靠程砚之三小只,需要来回好多趟。
现在天气变暖,冰雪开始融化,但是,程砚之的那三座冰窖“墙体”厚实,还没有化完,所以食物还冻著呢。
由於冰雪融化,地上都湿漉漉的,好在一些地方有苔蘚和乾草,有些地方,青草都长了出来,不至於太泥泞。
程砚之也知道了为什么这边的木屋都要架起来,“地基”至少架空半米高,甚至一米高,因为如果直接在地面建,不仅冬天会被积雪淹没,春天积雪融化时,还会產生大量的水。
另外,那个摺叠太阳能充电板,自然也搬到船上,支棱在驾驶舱的顶部。有固定的带扶手的小梯子可以爬上去。
现在北极圈正是极昼,光照时间几乎是24小时不间断,虽然光照强度可能不够,但架不住时间长啊,电力充足得很。
虽然船上本身就有电,但多加一张太阳能板,利用天然的太阳能,多多少少都能节省一些燃油。
那三张躺椅,放在了驾驶舱內,驾驶室之前有一张大椅子,是驾驶员坐的,后方还有不少空间,放这三张大躺椅正好合適。
如果天气好,还能將大躺椅搬到外面的甲板上,围炉煮茶。
50吨排水量的渔船,如果不打渔,只是生活居住,三个人是绰绰有余的,还能多出许多空间。
值得一提的是,床铺的事,由奥尔伽雅二婶和哈桑娜雅大婶包圆了。
下午的时候,程砚之他们快忙完了,奥尔伽雅二婶和哈桑娜雅大婶,带著几个儿媳妇,一同抱来了足足六套崭新的驯鹿毯子、雪狼皮毯子,还有两套地毯,六套雪兔皮枕头,而且,尺寸居然刚刚好,和那张长三米、宽两米二的大床,以及臥室的地板,十分吻合,很显然,是昨晚连夜赶工缝製的。
一直忙到今天下午,才堪堪完工。
嗯,气氛烘托到这份上,这些都相当於嫁妆。当然,正式结婚的时候肯定还有。程砚之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当天下午,程砚之就开著船,阿丽娜和尤利婭在甲板上向岸边的家人和族人们挥手,然后,渔船就出发了,一路向北。
知道渔船消失在远方,再也看不见了,酋长大叔他们才回去。奥尔伽雅二婶更是忍不住抹泪。
酋长大叔:“你哭啥他们是去度蜜月,小程向来性子谨慎,阿丽娜和尤利婭也是优秀的猎人,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我就是捨不得。”
“女儿长大了迟早要嫁人的,小程这个小伙子不错,而且在中国,女人的地位都很高。你看小程这么宠阿丽娜和尤利婭就知道了。”
酋长大叔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奥尔伽雅二婶就哭得更大声了。
这艘渔船,最高航速15节,1节就是1海里/小时,1海里=1.852公里,15节就是27.78公里/小时。
程砚之操控著渔船,下午四点出发,足足行了7个多小时,离开部落两百多公里才停下,在靠近河岸的一个地方拋锚,准备休息。
这时候,太阳居然还没“落山”。
本来,在部落或者小镇,晚上23点左右天就黑了,但是越往北走,天黑的就越晚。夜晚越短暂。
程砚之估摸著,再走个两三百公里,就彻底进入北极圈,抵达了极昼之地。
在程砚之开船的时候,阿丽娜和尤利婭在厨房里准备夜宵,她们的厨艺是跟程砚之学的,做出来的菜餚还算不错。
比如今晚这一道番茄燉鹿肉,就色香味俱全。
就著黑列巴,三人吃得香喷喷的。
吃完饭,天居然还没黑,程砚之拿出莫辛纳甘1944步枪,打开八倍镜,对著岸边搜索。
主要是安全起见,想侦查一下这边有没有什么猛兽。要不然,等他们睡著了,猛兽摸到船上来,就有些不大好。
虽然他们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但很多野兽都是会游泳的。
阿丽娜和尤利婭也拿出各自的步枪,將倍镜调整到最大,开始侦查。
三人三支枪,扫来扫去,也挺有意思的。
“哥哥,那边有片白樺林,树上长了一些黑疙瘩,好像是白樺茸,我们要去看看吗”尤利婭忽然叫道。
“白樺茸在哪里,在哪里”程砚之连忙问道,自然是来了兴趣。西伯利亚白樺茸,哪怕是普通的,也能缓解他的病情,好药不怕多,更何况,平时也能用来煮茶喝,属於“山珍”。
而且,既然有白樺茸,说不定就有永霜灵芝变种。
尤利婭就伸手指了指,於是,程砚之和阿丽娜的倍镜也朝那片区域搜索了过去。
“我去,还真有。真是运气好啊。”程砚之不由感慨。
“那我们要去吗”尤利婭跃跃欲试。
程砚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现在都几点了赶紧睡觉,等明天白天再去吧。
“天还没黑————”尤利婭嘟嘟嘴,说道。
程砚之说道:“那到了北极圈,极昼,你是不是一直不睡觉啊”
“好吧,那去睡。我睡最里面。”尤利婭嘻嘻笑著,率先跑去了臥室。
程砚之想了想,对阿丽娜说道:“你也去睡吧。”
阿丽娜有些羞涩,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呢”
“我睡这个躺椅吧。也挺好的。”三张大躺椅,又宽大,又舒服,还能帮忙守个夜。
阿丽娜:“————“
沉默片刻,阿丽娜便起身,一声不吭进房间了。
程砚之刚刚躺下,一道身影就飞了出来,拉著他的手:“哥哥,去里面睡嘛,你不去的话,我们怕!”
却是尤利婭过来喊人了!
尤利婭活泼,不停地拉,程砚之没办法,只好起身,只是走到半路又停下了:“真不行啊,我怕我晚上忍不住!”
在旅店的时候,虽然是住一间房,但其实程砚之一直睡沙发的。
“哎呀,忍不住你就別忍嘛!”尤利婭豁出去了,不由分说,將程砚之给拖进了臥室,摁在了床上。
一番亲热,阿丽娜也加入了战团。
但是最终,程砚之还是以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了下来。
他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事实上,阿丽娜和尤利婭也没做好准备,亲热一番可以,但真要那个,二女还是有些怕。
所以,最终,打闹归於寧静,程砚之睡中间,二女像八爪鱼一般抱著他,三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阿丽娜和尤利婭醒来的时候,发现程砚之不见了。出来一看,河中有个身影,原来程砚之一大清早感觉浑身燥热,於是偷偷爬起来,跳入河中进行每日的“冰泳”,顺便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