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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极昼鱈跃,午夜红点鮭(求订阅,求月票)(1 / 2)

第154章 极昼鱈跃,午夜红点鮭(求订阅,求月票)

程砚之换好衣服,探头进来,看了看躲在被窝里跟小猫咪一样的两个妹子,笑著说道:“我去给你们煮点薑茶吧。”

“哥哥,別,进来躺躺嘛。”尤利婭开玩笑,高声叫道。

程砚之没理她,直接去煮薑茶了。隨著和两个妹子的感情升温,每天亲密待在一起,程砚之感觉隨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但两个妹子太小,他真的有点儿下不去手。琢磨著,还是先等等。

每天亲亲抱抱,贴贴靠靠,她们十分乖巧,百依百顺,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当程砚之端进来热气腾腾的薑茶时,阿丽娜和尤利婭也已经起床了,换上了厚厚的羊毛袜和防风外套。

待得喝了程砚之的爱心薑汤,二女浑身热乎,精神抖擞。

隨后,三人来到后部甲板,那几只雪蟹居然还想爬走,但很显然,这种网兜十分结实,不是它们的钳子能搞定的。

战利品被一个一个摆开,尤利婭和阿丽娜拿著手机,来了几个特写。

隨后,自然是开始今日份的晚宴。

丰盛的海鲜宴。

北极的海鲜,由於水比较冷,其味道更加鲜美。总体上来说,比热带地区海鲜要好吃。尤其是,会有自然的清甜味。

三人一起,挽起袖子,开干,夫唱妇隨,处理食物驾轻就熟。

动作最快的是那些扇贝—黑边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融化,蒜片煸香,圆润的扇贝肉平放下去,瞬间收缩卷边,白色的嫩肉边缘迅速染上迷人的焦色,蒜蓉和黄油的浓香霸道地逸散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来来来,先尝几个再说。”海鲜还有好多呢,一顿根本吃不完,程砚之见两丫头眼睛直勾勾地,都快流口水了,於是,夹起扇贝,放在盘子里,让她们先干为敬。

这种扇贝,生吃也行,但生吃之前最好是低温冷冻个24小时,美味当前,哪里等得及。

以华夏厨艺烹飪,滋味也是极美的。

“唔!好甜!”阿丽娜迫不及待地用叉子叉起一块刚出锅的扇贝,小口吹著气,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

“什么感觉”程砚之问道。

阿丽娜想了一想,说道:“是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极致的新鲜脆嫩,带著海水的清冽和一种莫名的鲜甜,总而言之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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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婭:“汁水好丰富,好嫩呀!”

阿丽娜和尤利婭也没有只顾自己吃,程砚之在忙活,腾不出手,於是二女就先后分別餵他一只。

享受美人餵餐,扇贝的滋味似乎得到了加成,比程砚之以往吃过的任何扇贝都要鲜美,堪称绝绝子。

大雪蟹清蒸,蘸上一点醋和酱油,尤利婭最好这一口,腮帮子鼓起,含糊不清地惊嘆:“太好吃啦!比上次买的还好吃!”

“那可不”程砚之一笑,这可是现捞的,刚刚从海底抓上来没多久呢。

光是大雪蟹,三人就一人一只,吃到撑!

至於那几个粗大的象拔蚌,程砚之取了其中最肥的一条,其余的都扔进了冷冻舱。

將象拔蚌洗乾净,用雅库特刀细细切丝,一半用开水稍稍焯烫,瞬间变得爽脆透明,拌上香醋、辣椒、洋葱碎,酸辣爽口,咯吱咯吱的口感极富层次;另一半则在黄油里慢煎,香味瀰漫,咀嚼起来弹韧中带著浓郁的海洋脂香。

至於海参,很遗憾,都是普通的北冰洋海参,並非北极冰参,之前他们也经常吃,这一顿就不拿出来烹飪了,直接扔进冷冻舱。

足足八九个,个个肥大,阿丽娜和尤利婭的小手,一只手都抓不下的那种,程砚之一边扔一边笑:“瞧瞧咱是什么样的家庭,现在海参都不高兴吃了!”

实在是天天吃,吃得有些腻了。

阿丽娜和尤利婭虽然不是天天吃,但跟著程砚之也吃了不少海参,相比雪蟹、象拔蚌、北极扇贝等稀罕物,確实吸引力差了那么一丟丟。

光是他们今天这一顿吃的海鲜,如果在那种真材实料的日料店,或者在一些正宗的海鲜店,正儿八经吃一顿,估计没个一两万搞不下来,但是在这里,嗯,自己捞的不要钱。

想吃什么就捞什么,想吃多少就捞多少。

这艘渔船,放在阿丽娜名下还有个好处,那就是通行方便,这里应该还是属於俄罗斯的专属经济区,若是改了国籍,也许就有人来查了。

另外,尤利婭还好奇地抓了一些或色彩斑斕,或模样妖嬈的小鱼,以及一些不认识的稀奇古怪的软体动物上来。

也不知道有毒没毒,三人欣赏了一回,商量著怎么办,是扔回海里呢还是冷冻起来,带回去研究

程砚之说道:“直接用它们当鱼饵吧。”

阿丽娜和尤利婭立刻叫好。

隨后,三人都各自挑选了一个大鉤,穿上了活体诱饵,开始在船舷上垂钓。

这种海钓竿,也不用一直拿著,用支架固定於船舷上,三人则躺在柔软宽大的躺椅里,一边欣赏这边的景色,一边静静等待鱼几上鉤。

渔船隨著波浪轻轻摇晃,远处是那座被冰雪覆盖的静謐小岛和无垠的北冰洋,零星浮冰在深蓝海面上反射著斜阳最后的余暉,像散落的碎钻。

凛冽的风吹过,带来远方的寒意,也带著刚刚捕获的海之馈赠的余味。

程砚之三人聊了一会儿,可能吃饱喝足,血液都跑去胃部帮助消化了,然后渔船又摇啊晃的,躺椅宽大,像极了婴儿时期的摇床,三人竟然不知不觉先后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程砚之甦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是亮的。

“差点忘了,这儿是极昼啊,根本就没有黑夜。”

极昼范围內,太阳永不落。

不过,也並非一直不动。太阳悬在天空,每天其实也有起伏,起起落落。

在其它地方,太阳从西方落山或落下海平面后,会在第二天清晨,再次从东方升起,但是在这里,落到一半便又起来了。

就好像波浪一般,在天空起起伏伏,“划著名波浪线”,能一直看得见。

因此也能区分正午和傍晚。但傍晚之后立马就是清晨了。

这样描述可能不准確,应该用光照强度来描述,正午太阳的位置最高,光照最强,也就是波浪的峰顶,午夜的太阳位置最低,最接近海平面,光照最弱,这个时候的阳光就相当於其他地方下午四五点以后的阳光,处於“波浪的峰谷”,午夜一过,太阳又缓缓上升,开始了新的一天。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没有在北极极点的缘故,若是在极点待著不动,那太阳一天就是悬於同一个位置不动。但是每天的高度是不一样的。

应该说越接近极点,太阳划出的波浪线,在天幕上的“振幅”就越小。

不过,即便是“最高点”,其实也颇低,因此光照强度算不上强烈,也就不存在热的情况。

程砚之他们在冰雪小岛附近,海面上有零零星星的浮冰漂浮,此刻应该是“午夜”,因为光照比白天更加微弱。

天边的晚霞一片一片,红透半边天,阳光洒在海面上,仿佛一层流动的金箔。

阿丽娜蜷在躺椅里,白皙的面庞在阳光映照下几乎透明,旁边的尤利婭歪著头,鼻息轻匀,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著,仿佛在梦里与海鸥嬉戏。

程砚之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心底一片柔软。

这两丫头跟著自己,“走南闯北”,现在都跑到北极来了。浪漫是浪漫,但累也累。

程砚之轻轻起身,踮著脚回到船舱,拿出两条雪狼皮毯子,轻轻地,一人一条给她们盖上了。

忽然,船舷边,一根海钓竿剧烈地摇晃、弯折,轮体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吱嘎—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