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宅邸,阳光透过纸门洒在榻榻米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产屋敷耀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啪、啪、啪。”
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带有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苏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毛笔在账本上飞快地勾画着。
“主公大人,关于吉原游郭一战的战损统计,我已经核算完毕了。”
苏尘把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本推到了产屋敷耀哉面前。
“总计耗材费、人工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未来潜力预支费,共计一千八百五十万日元。”
站在一旁的黑发童子听到这个数字,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产屋敷耀哉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苏尘,这次你们做得很好。不仅斩杀了上弦之陆,还让天元和孩子们平安归来。这笔钱,鬼杀队出得起。”
“您这种爽快的甲方,真是我继续工作的最大动力。”
苏尘合上算盘,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商业假笑。
“另外,关于宇髄天元。他的手我已经接好了,虽然神经修复需要时间,但他并没有残废。”
“那种程度的伤,修养三个月就能恢复八成战力。想借着‘断手’的名义退休去陪老婆?门都没有。”
苏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资本家的冷酷。
“我已经给他的康复训练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表,保证他复出的时候比以前更能打。”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了点头。
“天元能留下,是鬼杀队的幸事。苏尘,你是改变了命运的人。”
“不,我只是个收费昂贵的医生。”
苏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款项已经批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蝶屋那边还有个大嗓门的伤员等着我去‘宰’一刀。”
……
蝶屋,庭院。
“唔姆!今天的红薯饭真是美味!!”
“五蚂蚁!!”
“五蚂蚁!!”
还没走进院子,苏尘就听到了那个标志性的、中气十足的喊声。
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走了好几只。
苏尘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表情有些崩坏。
炼狱杏寿郎。
这个家伙自从无限列车一战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左眼彻底失明。
经过了苏尘两个周期的治疗康复计划。
这货的精神头比谁都足,每天在蝶屋里像个小太阳一样到处乱晃,搞得那些小护士们脸红心跳。
苏尘走进庭院,只见炼狱杏寿郎正端着第十碗红薯饭,独眼炯炯有神地盯着炭治郎。
“灶门少年!你的恢复速度很快!看来苏尘少年的药虽然苦,但效果拔群!”
“炼狱先生!请不要一边喷饭粒一边说话!”
炭治郎在那边手忙脚乱地躲避着“饭粒攻击”。
“哟,这不是我们的炎柱大人吗?”
苏尘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语气凉凉的。
“吃这么多,你的伙食费交了吗?”
炼狱杏寿郎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那张英气勃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苏尘少年!你回来了!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借钱免谈。”
苏尘走了过去,目光在炼狱那只紧闭的左眼上扫过。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眼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