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迅速收起相机,脸颊泛起一缕不自然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苏尘那双充满了“欺骗性”的眼睛。
“不行。”
声音虽然还在坚持,但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
“撒娇也没用。”
“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苏尘绝望了。
这女人是铁石心肠吗?
自己都牺牲色相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拒绝?
苏尘松开手,叹了口气。
既然套路没用,那就只能说实话了。
他收起了那副装出来的可怜样,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我是为了你。”
蝴蝶忍正准备去倒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苏尘。
“为了我?”
“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吗?”
苏尘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爬上椅子坐好。
“我说过,要给你打造一把真正的毒刀。”
“现在的这把细剑,虽然轻便,但储毒量太少,而且机关结构太简单。”
“一旦遇到上弦那种级别的鬼,毒素注入不够快,或者机关卡壳,那就是致命的。”
苏尘看着蝴蝶忍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有力。
“那时候我的力量不够,只能设计图纸。”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
“五阶的噬魂之息,可以让我对金属进行微观层面的重塑。”
“我要去锻刀村,借用那里的熔炉和最好的矿石。”
“亲手为你锻造一把,能把童磨那个混蛋毒得连渣都不剩的武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在持续。
蝴蝶忍怔怔地看着苏尘。
原来……
他一直记着。
哪怕变成了小孩子,哪怕整天嘴上挂着钱和账单。
但他心里,始终把这件事放在第一位。
蝴蝶忍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然后,她走到苏尘面前,伸手揉了揉他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
“笨蛋。”
“这种事,直说不就好了吗?”
苏尘撇了撇嘴。
“直说你会信吗?你肯定觉得我又在忽悠经费。”
蝴蝶忍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虚假的、面具般的微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含着几分宠溺的笑。
“好吧。”
“既然是为了给我送礼物,那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你可以去。”
苏尘还没来得及欢呼,蝴蝶忍的语气一转。
“但是。”
“必须由我作为‘监护人’,全程陪同。”
“寸步不离。”
“睡觉也要在一个房间。”
苏尘刚想反驳“男女授受不亲”,看到蝴蝶忍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识趣地闭上了嘴。
“成交。”
反正只要能去就行。
至于谁监视谁……
到了那个满是肌肉男和打铁声的地方,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出发的那天清晨。
蝶屋门口热闹非凡。
苏尘背着一个小黄鸭图案的双肩包——这是蝴蝶忍强行给他绣的,站在门口清点人数。
“苏尘先生!”
背着一个巨大木箱的炭治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太好了,赶上了!”
“我的刀在之前的战斗里又卷刃了,钢铁冢先生写信说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