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铜锣含稀有金属,可改装为量子共振器,用途待解锁”
陈砾握紧铜锣,心跳加快。这不是农具,也不是土法驱兽工具,而是某种被遗忘的装置。老周头把它藏在粮站杂物间,直到死都没说出真正用途。
他抬头看向南侧通道深处。微光还在闪,比刚才更清晰。
通讯依然中断,他只能独自前行。
通道越来越窄,岩壁潮湿,滴水声规律。他打开军刀上的小灯,光束照到前方一处断裂面。岩石呈斜角切开,像是被巨力硬生生撕裂。
他走近,用刀刮去表层泥灰。
一道刻痕露了出来。
是个符号。
线条粗粝,呈环形嵌套结构,中央有个扭曲的螺旋。陈砾瞳孔一缩。
这个图案,阿囡画过。
她在雪地上画过一次,在基地围墙角落刻过一次,说是梦里见过的记号。陈砾一直以为是孩子胡乱涂鸦,现在看到实物,才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胎记的原型。
他蹲下身,继续清理周围岩面。泥土剥落后,下方出现一行小字,蚀刻在石缝之间:
“癸亥年六月初七,封印终启之日”
系统自动换算时间:核爆前一周。
陈砾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这不是现代刻的。字体风格古老,不像任何已知文字体系。而日期精准指向灾难前夕,仿佛有人提前知道一切。
老周头说过,那年夏天,粮站地窖半夜总有响动,巡查的人进去后再也没出来。上级说是塌方,可现场连裂缝都没有。
他伸手摸向刻痕底部,指尖碰到一处凹陷。那里有个微型接口,形状不规则,像是要插入某种钥匙。
系统忽然震动。
“警告:检测到深层信号源,距离约三百米,持续发送加密脉冲”
陈砾收回手,环顾四周。这里不止一个符号,也不止一处刻痕。整片岩层可能都是记录载体。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泥。铜锣挂在臂弯,金属面朝内,防止意外触发。
通道尽头仍是黑暗,微光已经熄灭。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弯腰掀开,
捡起来擦净,正面刻着三个字:
“勿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