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母婢!你搁这点我是吧?
景元斜睨着玄鹤老道,眼神十分不善。
谁不知道你玄鹤老道,就是火龙手底下的一条狗?
离朱、坎玄二道,则是大师伯鲲虚上人的手下。
换句话说:这摩天崖上四人,有三个都是希夷一脉的“铁杆”。
你说什么罗浮掌教信重,是不是在明示什么?
刚刚还琢磨着要不要改换门庭的景元,对此十分敏感。
但玄鹤老道显然并未往这方面去想。
看到景元斜睨着自己,还以为他不满自己卖关子呢。
当即连忙道:“这洗剑池据说是中天洗剑之地,蕴藏无穷奥秘,乃是当世最顶级的剑道圣地。
当初火龙真人便是想借此地修持剑道,闯下了一桩大祸。
幸得掌教真君宽宏大量,授予其剑堂首座之位。
并允许他按功绩兑换剑印,来此体悟剑道玄妙,方才有火龙真人后来的成就。”
景元忽然想到陆真君所言,那些苛刻至极的“火龙条款”。
合着这不仅是“买命钱”,而且还是“卖身契”是吧?
“等等,你说的剑印,可是此物?”
景元又想起一件事,当即将“青玉剑印”召唤出来。
玄鹤老道一看,却是脸色大变。
旋即幽幽道:“看来剑主确实深得掌教信重,居然将此物也赐予剑主。”
先前他确实没有多想,但现在却跟景元想到了一处去了。
火龙真人当初,可是要立下大功,方才可得一枚临时剑印。
每次参悟结束,都会自动消散。
可“太平真人”却一入门,就得赐剑印本体。
很难不让人怀疑,陆真君是在挖希夷一脉的墙脚。
“你那鹤鸣山………”景元略微拉长音调,斜睨着玄鹤老道。
“剑主切莫误会,老道绝无他意。”
玄鹤老道的表情一秒变得谄媚,“鹤鸣山永远都是剑主忠实的拥趸!”
我不管谁当剑堂首座,我只忠诚于剑堂首座。
景元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离朱、坎玄二道,“两位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对景元躬身道:“若是师兄不弃,我等愿为师兄效犬马之劳!”
跟着鲲虚上人,他们只是普通下属。
但跟着这位爷,他们就是“从龙元老”。
两者孰轻孰重,根本毋须考量。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罗浮山的人。
谁说旁系支脉,就不能逆袭成嫡脉啦?
关键是要跟对大哥!
“善!那我等以后便是同列了。”
景元马不停蹄就开始画饼,“掌教已授我开府之权,还需诸位戮力同心,方可共创大业。
若是本座以后有幸执掌罗浮,尔等皆有首座之姿!”
一听这话,不管是否真心。
玄鹤老道与离朱、坎玄二人,皆是表现出精神振奋的姿态。
不过景元作为“晕碳达人”,当然不会一味画饼。
口惠而实不至,傻子都知道你靠不住啦。
于是景元当场便给出了自己的“诚意”。
“只要我一日尚在罗浮,你那鹤鸣山福地就没人敢动。”
景元先给玄鹤老道吃了一颗定心丸。
然后又对离朱、坎玄二人说道:“开府之后,我要去替老仙翁开拓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