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致,还挺东西。”
景元分出一缕“元始玄光”,依附于“玄阴斩仙咒灵”之上。
一丝意志亦是寄托其中,将其变作了自己的另类分身。
“玄阴斩仙咒灵”在跨入真君级数,有了具象化的意识后。
反而变得更加好用了起来。
只要稍微哄一下,就能把它骗成智障。
而对于景天师而言:骗傻子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道德压力。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
“轰!”
正想着。
一声巨响,如龙雷裂空,震荡寰宇。
景元方自凝神思忖,那“玄阴斩仙咒灵“已率三千阴阳道兵,悍然踏出了“通道尽头“的界限。
其所历之境,所感之象,皆如明镜般映照于他那一双洞悉万古的眸中。
只见那溟溟漠漠、混沌未开般的光霭之后,竟有一条浩瀚无垠的天河。
蜿蜒盘旋,九曲连环,不见其源,亦不知其终。
河光粼粼,映照着无量虚影,似实还虚,似幻还真。
隐隐囊括了光阴流转、寰宇生灭等诸般特性。
更有那重重叠叠的洞天福地,在那虚虚幻幻的河水中沉浮翻涌、若隐若现。
仿佛随时会破河而出,又似将就此沉沦,归于虚无。
而在那浩瀚广袤、星河倒悬的空域中央,赫然有无数金乌横跨天河。
它们首尾相衔,振翅展翼,构筑成一座横跨天河两岸的煌煌“星桥“。
每一头金乌,皆有星辰般伟岸的身躯。
然而,它们的翎羽早已枯槁黯淡,不复昔日烨烨神光。
双眸更是空洞死寂,了无半分生灵气息。
很显然,这些昔日翱翔九天、执掌烈日的神鸟,已然陨落不知多少岁月。
就连那至阳至刚的血脉精元,也早已被抽取得点滴不剩,
徒留一具具庞大的躯壳,被某种无上伟力束缚于此,化作了连接天堑的通途。
“好家伙,这才是当年帝子【陆】被围攻至死的战场?”
当初天帝【俊】当权的时候,金乌一族可谓是风光无限。
不仅号称“帝族”,而且还掌握着三界内外的绝大部分权柄。
可现如今,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金乌一族赫然已是血脉断绝。
而且还是被最后一头金乌【陆】,亲手抽干了它们的血脉而亡。
从这战场旧址来看,或许它并非出于自愿。
而是被活生生逼迫到不得不走上自灭全族之路。
不过对于景元来说:这一切都雨我无瓜。
他只是纯粹的看客,顺便把金乌一族的棺材板,钉死最后一枚钉子而已。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一条“金乌星桥”,到底能不能通往金乌一族的“宝库”。
念及于此。
景元心念一催,“玄阴斩仙咒灵”当即便腾空而起,向那“金乌星桥”飞遁而去。
可是刚至星桥上空,遁光就陡然沉坠。
好似有一种天规铁律,规定了星桥之上、禁绝飞遁的行径。
于是“玄阴斩仙咒灵”就自然而然的,踏步落在了“金乌星桥”之上。
“完了!包中招的!”
只这一步迈出,景元就已预见到了它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