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公主忽然来到这辇与司,要做什么可以说是明摆着的。
这让辇与司上下,又怎么能不怕?
如果惹怒了她,怕是在场这一万多号人,一多半都得被她打死。
可若是让她得逞,整个辇与司上下,估计连一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鸡蛋都得摇散黄,蚯蚓也得竖着劈。
什么?你说这不讲道理?
道君高高在上,会跟你讲道理吗?
拳头够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人家修持多年,方才爬到了食物链的顶端。
难道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吗?
跟谁都得讲道理,那祂岂不是白修成道君了?
不过,今天算他们好运,有大慈大悲的景天师出头。
“唉,谁让我善呢!”
景元心中暗忖,意志隔空投影而下。
九龙沉香辇的御手,眸光深处有一抹绿芒一闪而逝。
整个形神就已落入了景元的掌控当中。
继而,景元踏出一步,从人群中越众而出。
“某家鲸海童子,见过公主!”
孔慈公主略一皱眉,“你这样老丑的货色,也能当个童子?”
其实她这话多少有亿点偏见了。
作为九龙沉香辇的御手,这位“鲸海童子”可谓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
毕竟是孔绣道君要带出门的门面,不是“人样子”怎么能行?
只不过他的外形,更偏向于威武、霸气的风格。
虎目虬髯,虎背熊腰,身高九尺。
一看就是条响当当的好汉,确实跟“童子”二字没啥关系。
但还是那句话:人家不是来讲道理的。
这小娘皮一开口,景元就知道她是刁蛮任性、蛮横霸道的主儿?
所以他并未接这个话茬,只是笑道:“某家乃是九龙沉香辇的御手,公主这是要出游?”
孔慈公主冷哼一声,“怎么?你有意见?
整个五行道宫都是我们家的,本公主想怎样就怎样,轮得到你们这帮狗奴才说三道四?
莫不是想试试本公主这乾坤圈的厉害?”
说话之间,她神色不善地盯着景元,又伸手去摸头上的束发金环。
不用说,这肯定就是打死前任总管的乾坤圈了。
看到这一幕。
辇与司上下都被吓得肝胆俱裂。
又不敢阻拦,也不敢逃走,全身都是冷汗。
景元却只是笑道:“公主要用哪个辇驾,我等自是从命。
不知公主要用哪个辇驾?可要自己驾车?”
孔慈公主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说罢,又道:“谁耐烦自己驾车,你去把九龙沉香辇备起来。”
景元点头应下,不一会就安排好了一切。
然后又嘻嘻笑道:“公主请上车!”
这真是瞌睡就来了枕头——天助我也!
待得这九龙沉香辇出了五行道宫,到底姓孔,还是姓景,那可就不好说了。
正好也试探一下,孔绣老杂毛安排了哪些后手。
若是对方的防备不够森严,留下的手段不够硬的话。
别说是九龙沉香辇,整个五行道宫,包括这小娘皮在内的一大家子。
景天师都得给他一锅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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