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沉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我道是谁,原来是姜宰相家的二公子到了!我说怎么姜员外如此有恃无恐!
这件事我自然会查。至于要不要派人去京城,那需要我看过之后再做处理。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们先把婚书交予我。”
姜云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校尉,这婚书可是重要凭证,万一您私下动了手脚,我们又当如何?”
钱老爷气得浑身发抖,大喝道:
“你这是污蔑!”
萧寒生此时站了出来,微笑的说道:“姜二公子,若真如你所说婚书是真,又何必怕李校尉查验?若不让查验,反倒显得你们心虚。”
姜云帆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阴鸷,冷笑一声说道:“你又是谁?现居何职?我再与李校尉说话,怎么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出来与我答话了?莫非这飞瀑关内之人如此不知礼数?!”
听到这姜云帆如此刻薄的言论,萧寒生眼神一冷,随即淡然道:
“巧了!在下不是南唐之人,只是来此访友,自然没有什么职位。想来先前说话也是欠考虑,本就不该跟一些沐猴而冠之辈多说什么,”
话到此处,萧寒生停顿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继续道:
“畜生又如何能听得懂人话呢?”
姜云帆闻言脸色一变,瞬间暴怒,
“你找死!”
说罢,他纵身一跃而起,对着萧寒生凌空劈下一掌,掌风炙热无比!
钱小姐几人惊慌失措,萧寒生眼中却精光一闪,来到众人前面,面对来袭的炙热掌风,怡然不惧,单臂出拳,拳出如龙!
砰~~~的一声炸响!
两人各自分开,那姜云帆直接被震退数步,心下惊讶,但还不等他反应,台上的萧寒生则狂发飞舞,周身玄黄之气弥漫,只见他脚踏罡步,朝着姜云帆凌空一指,
“玄黄一指,裂地崩山!”
一道土黄色的巨大光束自他指尖迸发,向着姜云帆射去,姜云帆刚想有所动作,但后背之上突然仿佛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让他动弹不得,他心下大惊,还不等他反应,那座巨山仿佛在他后背之上突然炸开!
震的五脏六腑都不停翻滚,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这时,那巨大的土黄色光束已经到了他的面门,他瞬间浑身冰冷!
关键时刻,一名身穿褐色劲装男子出现在姜云帆的面前,他全身罡气涌动,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圆形结界,当玄黄指劲化作的土黄色光束撞在这圆形结界时,周围爆发出一股雄浑的能量,直接将周围的桌子全部掀翻!
这时听到镇守府大厅里的动静,门外进来了无数镇守府的军士,将此地之人团团围住!
李星沉则是出言喝道:
“哪里来的狂徒!与我拿下!”
周围的士兵闻言则要出动,
这时姜云帆出声喝道:“且慢!”
说话间,他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李校尉,此人是我的护卫!”
李星沉则阴沉道:“即便是你姜公子的护卫,在此地也不该随意出手!这是飞瀑关镇守府,不是你家后花园!”
姜云帆身后身穿褐色劲装的男子这时想上前,却被他一把拦住,他摇了摇头,随即对着李沉星说道:“李校尉,刚才若不是我的护卫出手,我可能就要血溅当场了!你怎么不说他出手狠辣了!嗯?”说着,他一指萧寒生。
李星沉则说道:“若不是你先出手,萧兄弟怎么会还击?说白了,是姜公子技不如人!本校尉还没有追责你先动手呢!”
姜云帆闻言哈哈大笑:“好一个飞瀑关镇守校尉!好一个护短的李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