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松懈,而是重新闭目,开始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并尝试收敛那无意中外放的凌厉罡气。
第二天黄昏时分,
门外传来敲门声。
侍女的声音响起:“萧公子,王爷请您去前厅用晚膳,然后准备出发。”
“知道了。”
萧寒生换上一身月白色长衫,这是李砚歌特意为他准备的,料子是江南特产的“流云锦”,做工精致却不显张扬。
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世家公子。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步伐比平时轻了三分,眼神比平时亮了五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处在巅峰状态。
来到前厅,李砚歌已经等在那里。
他也换了一身华服,但风格依然不羁,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里面是暗红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和一柄装饰华丽的短剑。
“萧兄弟,快来!”李砚歌招手,“吃饱喝足,才好去赴宴。”
桌上摆了八菜一汤,都是精致小菜。
两人默默吃完,李砚歌才开口:“我的人刚刚传来消息,今晚的雅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怎么说?”
“姜云帆不仅邀请了金陵城的权贵子弟,还请了三位重量级人物。”
李砚歌扳着手指,“第一位,是刚从北境回来的镇北将军李晋的次子,李长风。他昨天才到金陵,今天就收到邀请,显然不是巧合。”
萧寒生心中一动:李晋正在前线平叛,他的儿子这个时候回京,还参加姜云帆的雅集,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第二位,是太上道宫在南唐的新任执事,道号‘玄尘子’。
这人三天前才到金陵,身份在太上道宫应该不低,连孟怀古都对他客客气气。”
”太上道宫的人也来了。”萧寒生眼神一凝。
“第三位,你绝对想不到。”李砚歌压低声音,“是西蜀唐门的七少爷,唐七。”
“唐门?”萧寒生愣住了。西蜀唐门是天下闻名的暗器和用毒世家,向来不参与纷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金陵?
“据说是因为一桩生意。”李砚歌道,“唐门最近急需一批稀有药材,只有南唐皇宫的药库里有。姜云帆牵线搭桥,促成了这笔交易。唐七这次来,既是验货,也是表示感谢。”
萧寒生沉思起来。
“北境将门、太上道宫、西蜀唐门,这三方势力居然同时出现在姜云帆的雅集上。”
“看来,今晚的雅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岂止复杂。”李砚歌冷笑,“简直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不过也好,水越浑,我们越有机会摸鱼。”
他站起身,拍了拍萧寒生的肩膀:“走吧,该出发了。记住,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保命第一。其他的,见机行事。”
萧寒生闻言郑重的点点头。
这时,李砚歌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萧寒生,“萧兄弟!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萧寒生笑着说道。
李砚歌摇了摇头道:“说不上来,反正感觉就是有点不同。”
“哈哈,,,好了,李兄,我们还是走吧!”
萧寒生一拉李砚歌,两人走出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