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萧寒生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在护族大阵的光罩上，又重重摔落在地。
但，他笑了。
因为他看到，黑袍供奉的尸体正从空中坠落。
一命换一命，值了！
“老三！”剩余三名供奉目眦欲裂。
他们四人同修数百年，情同手足，如今竟被一个小辈斩杀一人。
“我要你生不如死！”青袍供奉疯狂了，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风刃威力暴涨十倍，化作青色风暴席卷而下。
红袍供奉也拼命了，赤红大旗猎猎作响，旗面飞出九条火龙，每一条都有焚山煮海之威。
白袍供奉更是直接燃烧法力，一掌接一掌拍出，每一掌都蕴含他百年修为。
萧寒生艰难地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
他的肋骨断了至少五根，内脏受损严重，魔气消耗大半。
但他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还不够……”
他喃喃自语，双手握刀，缓缓举过头顶。
这一次，他不再引动魔气，而是将全部心神、全部意志、全部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刀中。
刀在发光。
那是意志的光，是执念的光，是他对世间不公的愤怒，是对所珍视之人的守护，也是对自己道路的叩问。
这一刀，不为杀人，不为证道，只为，问心。
“斩！”
透明的刀光无声无息地划过虚空。
当这道刀光触及青色风暴时，风暴无声消散。
触及九条火龙时，火龙哀鸣湮灭。
触及白袍供奉的掌印时，掌印如泡沫般破碎。
最后，刀光划过青袍供奉和红袍供奉的身体。
两人僵在空中，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但他们能感觉到，体内生机正在迅速流逝。
“这……这是什么刀……”青袍供奉艰难地问。
“心刀。”萧寒生轻声回答。
两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尸体从空中坠落。
一刀，斩两化神。
但萧寒生也到了极限。
他单膝跪地，以刀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七窍都在流血，视线开始模糊，体内魔气近乎枯竭。
白袍供奉是唯一活下来的化神，但他也受了重创，脸色惨白如纸。
哈森部大长老看着萧寒生，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元婴后期，连斩三名化神中期，这是何等逆天的战力？若让他成长起来，这天下还有谁能制他？
“必须杀了他！”
此刻这名化神后期的大长老下定了决心，刚想掏出法宝施法，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彻天地：
“够了。”
一个身穿灰色布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草原上随处可见的老牧人。
但当他出现时，整个天地都仿佛以他为中心。
哈森部大长老看到这老者，脸色狂变，急忙躬身行礼：“参见太上长老！”
此人正是哈森部最强者，返虚境的太上长老，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