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剑尖滴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
天剑老祖满脸匪夷所思。
自己堂堂老牌半步元婴强者,到头来竟会陨落在一名金丹小子手里。
洛凡笑了。
“老狗,自追杀我那日起,可有想过自己的结局?”
“你…”
砰!
天剑老祖的话还没说完,就在洛凡的烈焰掌之下化为灰烬!
洛凡收剑,落地,与苏清鸢并肩而立。
“老祖!!”
随着一声凄厉悲愤的怒吼从远处传来,数道剑光破空而至。
为首一人正是天剑门的门主——祁昊!
他看起来四十来岁,一身金丹九层的气息毫不遮掩。
面容极其威严,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了些。
在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个个持剑,杀气腾腾!
其中不乏天剑门的长老,众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有筑基五层修为。
可见都是门内的精英弟子。
“小畜生!你竟然敢杀我天剑门老祖!”
祁昊咬牙切齿,“今日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魄,以慰老祖在天之灵!”
他身后的天剑门众人,也纷纷拔剑,剑指洛凡,杀意凛然。
“呵!何必说得冠冕堂皇?”
洛凡嗤笑,“你为老祖报仇是假,觊觎宝物才是真吧?”
“说起来,你天剑门的老祖,不也是为了夺宝,才截杀我?
不过是技不如人,被我杀了。
怎么,只许你们杀人夺宝,不许别人反抗?”
““休要胡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祁昊被戳中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喝道,“众弟子听令,布天罡剑阵,诛杀此獠!”
“是!”
天剑门众人齐声应喝,迅速移动,将洛凡和苏清鸢围住。
祁昊目光扫过苏清鸢,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这位仙子,此乃我天剑门与此子的私人恩怨,还望仙子莫要插手。”
他拱了拱手,“事后,我天剑门必有厚报。”
他看似客气,实则不愿与一位元婴修士死磕,以免他人渔翁得利。
苏清鸢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看来仙子这是执意要与我天剑门为敌了?”
祁昊那张脸阴沉了下来。
苏清鸢不再言语,只是周身青木灵力流转,表明了她的态度。
“好!好!好!”
祁昊怒极反笑,“既然仙子不给面子,那就休怪我等不留情面了!”
“天罡剑阵,起!”
话刚出口,又是一声大笑传来。
紧接着,落下数十道身影。
“哈哈哈!祁门主,如此热闹,怎能少了我血煞门?”
为首者,一身血色长袍,面容阴鸷,正是血煞门门主。
——殷煞!
金丹九层修为。
“我金鹏殿也来凑个热闹!”
随着尖锐的鹰啼,数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鸟幻影俯冲而下,化作人形。
为首一人,鹰钩鼻,目光锐利,乃是金鹏殿殿主。
——鹏展翅!
同样是金丹九层。
“祁门主,见者有份,这小子在禁地里得到的好处,可不能让你天剑门独吞了!
殷煞扫过洛凡,又瞥向苏清鸢,舔了舔唇。
“还有他们杀我血煞门老祖的账,也得算算。”
“不错,我金鹏殿的老祖,可不能白死,宝物,大家平分就是。”
鹏展翅笑着附和。
祁昊脸色难看,没想到这两个老对头,来得这么快。
“如此盛会,怎能少得了本座?”
这是一道极其阴柔邪异的声音。
随着一片粉红色的雾气,露出十余名修士的身影。
为首者是个面色苍白,眼神淫邪的中年男子。
他手持一柄桃花扇,正是玄阴教教主。
——詹台烬!
亦是金丹九层强者。
玄阴教专修采补邪术,名声极差,可实力不容小觑。
詹台烬一出现,那双桃花眼就黏在了苏清鸢身上。
他从上到下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邪欲。
“啧啧,没想到除了宝物,还能遇到如此极品的美人儿。”
詹台烬摇着扇子,淫笑道,“这元阴之气,精纯充沛,若是能与本座春风一度,必能让本座修为大进啊!”
他目光又转向洛凡,戏谑道,“小子,看你阳气至盛,怕是还没尝过这美人儿的滋味吧?”
“不如让给本座,本座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哈哈哈!”
他身后的玄阴教众也跟着发出猥琐的笑声。
那一双双目光在苏清鸢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苏清鸢眼神冷到了极点,倒是洛凡整个人极为平静。
平静得让人觉得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