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骸万夫长·青烬
基础档案
本名:洛青瓷(已弃用)
现名:青烬(蛇蜕归墟·噬渊圣庭赐名)
职位:噬骸万夫长
命途:吞噬/巡猎(双命途异化态·“噬风巡猎”)
属性:风
代号:「折枝人」「偏头痛的退休预备员」
视觉形象
? 身体特征
身高:178,体态修长如雨后青竹,肩背线条挺拔却带着长期偏头痛导致的微绷
发色:银白长发及腰,发尾渐变青金石蓝(魔阴身前期征兆),常松散束成低马尾
左眼:瞳孔呈琥珀色,但眼球上半部被「永寿天华」枝干覆盖,枝条从太阳穴蜿蜒至颧骨
习惯动作:
站立时右手拇指持续按压左侧太阳穴(无意识减压)
思考时左手食指轻敲「永寿天华」分枝末梢(会发出风铃般微响)
偏头痛发作时咬住下唇内侧(现已留下浅白色齿痕旧疤)
? 战甲系统「青冥噬渊铠」
材质:噬渊玄铁(70%)+ 净化后不死建木残骸(30%)
结构:
胸甲:仙舟云纹浮雕叠噬渊裂痕纹,左心口处嵌有一小块透明晶石——内封母亲洛璃的一缕青丝
肩甲:不对称设计,右肩为噬渊铁骑标准重铠,左肩为仙舟轻甲式样(方便右手拔剑)
关节:建木纤维编织的软衬,战斗时会渗出青绿色光屑,形成微型风场加速
美学:仙舟的“飘渺”与噬渊的“压迫”对冲,移动时甲片摩擦声如竹叶扫过铁刃
? 日常装束
制服:深靛蓝军装常服,永远不系最上面两颗扣子
配饰:左耳单只青金石耳钉(父亲遗物),右手腕缠三圈褪色红绳(母亲生前所编)
气味:常年携带极淡的苦药香(抑制剂残留)与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永寿天华自发散逸)
战斗体系
◆ 双命途运作:「噬风巡猎」
吞噬面:战斗时永寿天华枝条会延伸,刺入敌人体内汲取生命力,转化为“青烬能量”
巡猎面:吸收的能量以飓风形式释放,攻击轨迹呈螺旋状,自带“追尾”属性
限制:每使用一次吞噬能力,偏头痛加剧一级(共三级,第三级会暂时失明)
◆ 武器「折枝剑」
形态:剑长110,剑身窄薄如竹叶,透明度70%,可见内部流动的青金色脉络
特性:
轻击时无声,重击时发出竹笛破音般的尖啸
剑柄嵌有永寿天华分枝的一小节,可临时催生成藤蔓束缚敌人
斩杀线特效:敌人被斩断的伤口会瞬间生长出虚幻的蓝白色花朵,随后凋零成灰
收剑姿势:习惯性甩腕振血,动作优雅如振去笔尖余墨
◆ 战斗语音精选
开战:“速战速决……我抑制剂快过效了。”
吞噬发动:“饿了吗?分你一点‘疼’。”(冰冷语气)
重伤时:“我艹你大爷的——!这月全勤奖又没了!”
终结技:“退休金……可不能在这里扣光。”
濒死低笑:“妈……这次头真的……太痛了……”
生活剖面
? 「退休基地」档案
坐标:噬渊外围星域CZ-733小行星,代号「青瓷收容站」
结构:
一楼「风止花房」:全玻璃穹顶,已培育427种外星植物,均由永寿天华催生变异
二楼「竹喧书库」:收藏父亲留下的兵法、母亲留下的商团账本、以及她自己写的《噬渊职场生存手册》(内含大量涂鸦骂人话)
三楼「枕骸居」:卧室,唯一装饰是墙上一幅未完成的刺绣——仙舟风格的建木,只绣到三分之一
员工:哑巴机械生命「陶钧」(她战场捡回的破损家政机械,重编程后只会点头、浇花、煮药)
秘密:花房地下埋有父亲的部分骨灰(噬渊规定战死者骨灰需撒入归墟,她偷藏了一瓷瓶)
? 抑制剂真相
名称:「青璃镇魂汤」
配方基础:母亲洛璃魔阴身前留下的古方,原用于镇静建木共鸣反应
关键修改:每日熬制需加入她自身的3滴指尖血+永寿天华脱落的花瓣碎屑
效果:以噬裔血脉短暂覆盖仙舟长生种基因,将魔阴身发作期延缓至12小时后
服用场景:每天清晨6点,在军营医疗室角落独自喝完,随后将药碗倒扣——仪式般沉默三秒
? 人际关系
对下属:表面冷厉,实则会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生日,当天其执勤表必然排休
对同僚:厌烦无效社交,但被年长万夫长投喂零食时,会小声说“谢谢”(然后转头骂自己没出息)
对吾主:绝对忠诚,只因“这里允许我一边骂娘一边干活”
核心台词与场景
◇ 经典语录
“上班?上个屁。要不是得攒钱开花店……”
“我这眼睛里的东西?哦,永久性偏头痛体验券,VIP席位。”
“打架就打架,别碰我左半边脑袋——今天药效一般。”
(被问及父母)“父亲战死了,母亲病死了,我?半死不活地上班呢。”
(抚过剑锋)“这剑叫折枝……因为‘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不,因为折了就不用长了,省事。”
个人故事:
一、 “退休预备员”的清晨
CZ-733小行星,“青瓷收容站”。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人造恒星光模拟系统尚未启动,整颗小行星笼罩在星尘与虚空的微光里。唯有收容站三楼的“枕骸居”,亮着一盏昏黄的、仙舟式样的旧纸灯。
青烬醒了。
或者说,她从未真正“沉睡”。永寿天华的枝条在左眼窝深处、太阳穴的骨骼间缓慢生长,带来持续不断的、如同无数细针攒刺般的钝痛与神经跳动。这是她每个清晨的必修课——在抑制剂药效完全消退、新一天疼痛正式“上班”之前,短暂的、相对“温和”的清醒期。
她没有立刻起身。琥珀色的右眼静静望着天花板上模拟出的、模糊的星图,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着从左额角蔓延至颧骨的、冰凉而略带木质纹理的“枝条”。它们微微发热,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右手习惯性地按压着左侧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她多年来对抗偏头痛形成的本能减压动作。
五分钟后,她掀开被子坐起。动作流畅而稳定,没有丝毫因疼痛而产生的迟滞或颤抖——早已习惯了。深靛蓝的睡衣略显单薄,勾勒出修长却紧绷的肩背线条。银白的长发披散着,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微弱的青金石蓝光泽。
她赤足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小行星稀薄但经过净化的空气涌入,带着收容站外围她亲手移植的“静风竹”特有的微苦清香。她深深吸了一口,琥珀色的右眼微微眯起,左眼被枝条覆盖的部分,似乎也因此缓和了半分痛楚。
清晨六点整。
她换上那套永远不系最上面两颗扣子的深靛蓝军装常服,将长发松散地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恰好半掩住左脸的异常。右手腕上的褪色红绳调整了一下位置。左耳的青金石耳钉在晨光模拟启动的第一缕光线下,闪过一点幽蓝。
下楼,穿过“竹喧书库”(书架上的《噬渊职场生存手册》被翻到了写着“今日宜摸鱼,忌加班”的那一页,旁边有她潦草的批注:做梦。),经过“风止花房”。玻璃穹顶下,四百二十七种经由永寿天华催生变异的奇异植物在自动光照系统下舒展枝叶,空气中弥漫着混杂却和谐的草木气息。她目光扫过几株长势不太好的“星泪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哑巴家政机械“陶钧”已经等在花房门口,金属外壳擦得锃亮,圆形的观测镜头对着她,无声地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个保温小壶。
里面是“青璃镇魂汤”。温度刚好。
青烬接过,没有道谢——陶钧不需要。她走到花房角落一个固定的位置,那里有一张小竹凳,旁边是母亲洛璃留下的一盆永远不会开花的“忘忧草”仿制品。
坐下,打开壶盖。苦涩中带着奇异清香的药气扑面而来。
她垂眸,看着深褐色的药汤。停顿了三秒。然后,举起小壶,一饮而尽。
药液滚烫,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随即是蔓延开的、清凉而沉重的麻木感,仿佛一层冰冷的薄膜,暂时覆盖在躁动的神经和左眼那蠢蠢欲动的枝条之上。指尖传来熟悉的微麻感——那是加入自身指尖血和花瓣碎屑后产生的、对噬裔血脉的短暂激活。
喝完后,她将小壶倒扣在旁边的石台上。
寂静。
只有花房里植物生长的细微窸窣,和远处能量循环系统的低鸣。
她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三秒。
这是母亲留下的仪式,也是她与体内另一个“自己”、与那份沉重的仙舟血脉、与这永无止境的疼痛之间,达成的、脆弱的每日停战协议。
三秒后,她起身,将小壶交给陶钧。陶钧再次点头,接过,无声地滑向厨房方向,准备清洗并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
青烬则走向收容站的微型传送平台。该“上班”了。
二、 噬渊军营里的“特殊病号”
传送光芒闪过,青烬出现在噬渊圣庭外围区域、她所属的万夫长专属军营。
军营的风格与她的收容站截然不同——冰冷的金属结构,肃杀的深色基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液和金属冷却剂的味道,偶尔传来远处训练场的呼喝与武器交击声。
她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侧目。巡逻的铁骑士兵见到她,会恭敬地行礼:“青烬大人!”眼神中除了对万夫长的敬畏,偶尔也会掠过一丝对她左脸异常和那标志性微蹙眉头的、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好奇、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对“双命途异化者”的隐隐忌惮。
青烬通常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她不喜欢无意义的寒暄,也讨厌被过多关注。她的军营办公室和她的人一样,简洁到近乎空旷,除了必要的战术星图、通讯终端和文件柜,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几盆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她顺手从某个战场废墟带回来的多刺沙漠植物。
今天的第一件事,是去医疗室“打卡”。
不是看病,而是例行检查和补充一些辅助镇痛剂——虽然“青璃镇魂汤”是根本,但高强度任务或偏头痛突然加剧时,常规的镇痛手段也能勉强救急。
医疗官是个见惯了各种伤残怪诞的老兵,对青烬的情况早已了然。见到她进来,只是指了指旁边准备好的注射椅和一小盒封装好的备用抑制剂针剂。
“昨晚指标有两次小波动,但都在安全阈值内。”医疗官一边调出她的实时监测数据,一边例行公事地说,“今天感觉怎么样?左边又‘长个儿’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位置,语气带着点黑色幽默。
青烬坐上注射椅,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方便医疗官操作。“老样子。左边……还算安分。”她声音平淡,目光落在医疗官身后墙上那些复杂的生命体征监控图表上,琥珀色的右眼没什么情绪。
注射很快完成。微凉的液体注入静脉,带来另一层浅表的舒缓。
“别太拼,”医疗官收起器械,难得地多说了句,“你那个‘噬风巡猎’,能少用就少用。每次数据回传,你这边偏头痛等级都往上跳,看得我心惊肉跳。咱们圣庭虽然不怕死,但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脑子过不去。”
青烬整理好衣领,拿起那盒备用针剂,塞进军装内袋。“嗯。”她应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身离开时,顿了顿,还是低声说了句:“谢了。”
走出医疗室,她深吸了一口军营里冰冷的空气,感觉左眼的钝痛在药剂和抑制剂的共同作用下,被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日常背景噪音”级别。她下意识地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强迫自己放下手。
不能显得太脆弱。尤其是在部
她走向训练场,今天上午要检阅一支新补充进来的突击小队。
三、 训练场上的“折枝人”
训练场上,五十名刚刚通过初步筛选的噬渊铁骑新兵,正以标准军姿站立,等待着他们的直属长官、传闻中神秘而强大的青烬万夫长的检阅。
当那道修长挺拔、穿着深靛蓝军装、银白长发束起、左脸带着诡异木质脉络的身影出现在场边时,所有新兵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目光中充满敬畏与好奇。
青烬步履平稳地走到队列前方,琥珀色的右眼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或并不年轻)的脸。她的目光锐利而平静,带着久经沙场者特有的审视,仿佛能穿透甲胄,看到他们紧绷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我是青烬。”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因常年压抑疼痛而产生的微哑,“你们的直属长官,未来可能带你们去死,也可能带你们活下来领薪水的那个人。”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没有华丽的辞藻。直接,冰冷,务实。
“在我手下,只有几条简单的规矩。”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令行禁止。第二,保护好你自己和队友的命——圣庭培养你们花钱,死了不划算。第三,”她顿了顿,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左颧骨下方一根略微突出的细小分枝,发出极轻微的风铃声,“离我的左边脑袋远点。我偏头痛犯了的时候,脾气不太好,容易误伤。”
新兵们有的愕然,有的想笑又不敢,更多则是凛然。这位万夫长大人的风格,果然和传闻一样……独特。
接下来是基础能力测试和对抗演练。青烬没有下场,只是抱着臂,安静地站在场边观察。她的目光极其专注,仿佛能将每个人的动作细节、能量运用习惯、甚至瞬间的犹豫或决断都看得一清二楚。
偶尔,她会突然开口,点名某个士兵,指出其动作衔接的破绽、能量调动的浪费、或者战术选择的愚蠢。言辞往往简洁刻薄,一针见血,让被点名的士兵冷汗直流,却不得不承认长官眼光毒辣。
演练间隙,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看起来有些憨直的新兵,大概是口渴难耐,又见长官似乎一直沉默观看,便大着胆子,从自己的补给袋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看起来汁水饱满的异星果实,小跑着送到青烬面前,瓮声瓮气地说:“大人,您看一上午了,吃点果子解解渴?”
旁边的老兵和同期脸色都变了,暗叫不好。谁都知道青烬大人厌烦无效社交,性格冷淡,这愣头青……
青烬的目光落在那颗果子上,又移到新兵忐忑而真诚的脸上。她沉默了两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冷言拒绝甚至训斥时,她伸出左手(那只缠绕着褪色红绳、指尖有细小新旧伤痕的手),接过了果子。
“谢谢。”声音依旧平淡,但确实说了。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众人,小口地吃了起来。动作斯文,却很快将果子吃完,果核被她小心地用一张能量薄膜包好,放进口袋——大概是想带回“青瓷收容站”看看能不能种。
吃完,她擦了擦手,转回身,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对着那憨直新兵又补充了一句:“下次别在训练时间做无关的事。归队。”
“是!大人!”新兵如蒙大赦,满脸红光地跑回去了。
周围的老兵们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青烬大人就是这样,表面冷得像冰,规矩严得吓人,但某些细微处,又能窥见一丝异样的柔软。她会记得部下的生日偷偷调班,会接受笨拙的好意并道谢(哪怕语气生硬),也会在战后默默清理新兵面对惨烈战场时失控的呕吐物而不发一言。
检阅结束,青烬简单做了总结,指出了几个需要重点加强训练的环节,便宣布解散。
她独自走回办公室。途中,左眼的钝痛似乎因为上午的专注观察而略有加剧,她不得不再次抬起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了几下。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几次。
“陶钧……”她低声自语,仿佛那个哑巴机械能隔着星空听到,“今天的‘静风竹’……好像长歪了一片叶子。”
这没头没尾的话,是她排解压力的方式。想象收容站里的花草,想象那未完成的刺绣,想象退休后开花店的虚无缥缈的未来……这些,能稍微抵消一些左眼永无休止的刺痛,和内心那份深藏的、关于故乡与亲人的、更绵长的痛楚。
下午还有战术推演会议,晚上可能要轮值巡防。
万夫长青烬,噬渊的“折枝人”,偏头痛的“退休预备员”,一日的工作与痛苦,还在继续。
她的折枝剑静静挂在办公室墙上的剑架里,剑身透明,内部青金色脉络缓缓流动,仿佛在等待下一次,无声地切开敌人的生命,绽放出那些转瞬即逝的、虚幻的蓝白色花朵。
而那幅只绣了三分之一的仙舟建木图,依然在收容站三楼的墙上,等待着不知是否会有完工的那一天。
战斗故事:折枝人、薪王与深渊虫巢
战斗地点:噬渊圣庭外围防线,代号「锈蚀回廊」的废弃工业星带。
任务目标:清剿近期在此异常繁殖、疑似受到某种深渊低语影响的「虚空噬铁虫群」母巢,并调查其突变根源。
参战人员:噬骸万夫长·青烬(快速反应/调查组),噬骸万夫长·烬燎(攻坚/清剿组),及其各自麾下精锐小队。
背景:虫群已侵蚀数个废弃空间站,其分泌物严重腐蚀金属并散发出干扰通讯与精神稳定的低频波动,常规净化手段效果不佳。
一、 分进合击
「锈蚀回廊」外围,两支风格迥异的突击舰悄然脱离主力舰队,如同两颗流星,划破布满金属残骸与诡异孢囊的幽暗空域。
青烬所在的快速侦察舰「竹影号」,通体流线型,涂装为深靛蓝色,表面有细微的能量偏折纹路,行进时几乎无声。舰桥内,青烬已经换上「青冥噬渊铠」。不对称的甲胄贴合着她修长的身躯,左肩的仙舟轻甲式样在昏暗的仪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左颧骨下方一根微微凸起的永寿天华分枝,发出风铃般的细微脆响,琥珀色的右眼紧盯着舷窗外那些附着在残骸上、如同锈蚀肿瘤般的虫巢组织。
“能量读数混乱,生命信号密集且交织……有微弱的精神污染波段,与已知深渊谱系部分吻合,但……有差异。”她声音平静地向舰载AI和后方指挥中心汇报,同时右手拇指已经按上了左侧太阳穴——从进入这片空域开始,左眼的钝痛就在加剧,那些虫巢散发出的无序精神波动像无数细针,不断刺激着她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青烬大人,检测到前方有大规模生命反应聚集,疑似母巢入口之一。”副官报告。
“减速,隐蔽接近。释放‘静风’探测单元。”青烬下令。几枚如同竹叶般的微型探测器从舰体悄然释放,悄无声息地飘向目标区域。
与此同时,另一侧,烬燎所在的突击登陆舰「薪火号」则要“热闹”得多。这艘船改装自重型突击艇,装甲厚重,引擎轰鸣,舰首甚至加装了一个小型冲角。舰内,烬燎正一边检查着那套特制重甲的关节,一边对着通讯频道抱怨:“这鬼地方,信号差得要命,跟墨弦发个消息都断断续续的……虫子还这么多,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他同样穿上了铠甲,暗哑的玄铁色甲身随着他活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关节处的赤金纹路微微发亮。他腰间挂着几个小巧的、印有墨弦标记的保温盒(里面是浓缩的提神药剂和能量棒),胸口核心处的那个小插槽里,妥帖地放着最新的家庭通讯留言。
“万夫长,前方侦测到强烈生物能量反应,且有高腐蚀性酸液分泌迹象,建议优先使用远程火力清理通道。”他的副官建议。
“远程火力?那多没劲。”烬燎扭了扭脖子,拳甲对撞,迸出几点火星,“直接冲进去,一把火烧干净多痛快。通知兄弟们,准备登陆!按‘烬燎条款’……呃,我是说,按标准流程,检查生命指标监控链接!”
两艘舰船,如同静默的竹叶与燃烧的陨石,从不同方向,逼近了「锈蚀回廊」深处那团最为庞大、搏动不休的阴影——虚空噬铁虫母巢。
二、 青烬的遭遇:低语与花
「竹影号」利用残骸和自身的隐蔽系统,悄然贴近了母巢外围一个相对“安静”的、布满神经状导管和粘液的入口。青烬率领一支十人精锐侦查小队,身着具备光学迷彩和抗腐蚀涂层的轻甲,如同幽灵般潜入。
通道内部比外部更加令人不适。墙壁不再是金属,而是由虫巢分泌物固化形成的、带有生物质感的暗红色肉膜,表面布满了缓慢搏动的脉管和不时渗出腐蚀性粘液的气孔。空气浑浊,弥漫着铁锈、腐败有机物和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微弱低语。
“保持精神过滤场最大功率,不要直接注视脉管搏动频率。”青烬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冷静而清晰,尽管她自己的拇指正用力抵着太阳穴,指节因为对抗愈发剧烈的头痛而发白。永寿天华的枝条在左眼窝深处不安地躁动,仿佛与这虫巢的某种特质产生了令人不快的共鸣。
小队无声前行,利用环境扫描仪避开巡逻的小型工虫和感知节点。青烬的「折枝剑」始终未曾出鞘,但她周身萦绕着极其细微的气流,那是她调动风属性巡猎之力的征兆,既能消除行动痕迹,也能随时转化为致命的锋刃。
他们逐渐深入,来到一个类似“孵化腔”的广阔空间。这里布满了半透明的、内部有阴影蠕动的卵囊,粘稠的营养液在地面汇聚成浅滩。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由粗大神经束缠绕而成的、不断蠕动的柱状结构,顶端如同花苞般紧闭,散发出远超其他区域的、强烈的精神波动和深渊气息。
“就是这里……干扰源和可能的突变核心。”青烬凝视着那“花苞”,右眼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某种被扭曲的“生命”与“吞噬”的混合力量,与噬渊的力量相似却又透着邪异,正是这种异变刺激了虫群的疯狂繁殖与攻击性。
就在她准备命令小队部署采样设备和干扰器时,异变陡生!
那中央的“花苞”猛然张开!并非绽放,而是如同撕裂的伤口,内部没有花瓣,只有不断蠕动、滴落着黑色粘液的、布满复眼的肉质腔体!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十倍的精神冲击混合着实质化的、带着腐臭的灵能波纹,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呃——!”小队中几名意志稍弱的成员瞬间闷哼一声,抱住头盔,面露痛苦,精神过滤场发出过载的尖鸣。
青烬首当其冲。那股冲击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她的左眼,贯穿头颅!永寿天华的枝条应激般猛然一胀,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瞬间发黑,右眼视野也剧烈晃动,耳中充斥着疯狂的呓语和母亲模糊的、带着魔阴身气息的遥远歌声。
她咬紧牙关,下唇内侧的旧疤被牙齿再次磕破,渗出血腥味。左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但她的右手,却快如闪电般握住了「折枝剑」的剑柄。
“陶钧……启动……备用镇静协议……”她在剧痛的间隙,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命令(收容站里的陶钧当然听不到,这只是她的习惯)。同时,强忍着撕裂般的头痛和左眼几乎要爆开的感觉,她猛地睁大右眼,琥珀色的瞳孔中爆发出凌厉的光芒!
“风止!”
并非攻击,而是防御。以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碧色的环形风墙瞬间展开,将她和身后的队员护在其中。风墙急速旋转,不仅挡开了部分精神冲击的余波,更将她自身的“噬风巡猎”气息混合着永寿天华的“生机”与“吞噬”特性,反向注入风中!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风墙扫过的虫巢肉膜、脉管、甚至地面粘稠的营养液,表面竟然开始迅速生长出细小的、虚幻的蓝白色花朵!花朵绽放的瞬间,其附着处的虫巢组织便如同被抽干了生命力般迅速枯萎、灰败!
这是「折枝剑」斩杀线特效的放大与范围运用!以风为媒介,将“吞噬生机并转化为刹那芳华”的法则,进行广域扩散!
虽然每一朵花都只能存在一瞬,消耗的能量和加剧的头痛让青烬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内衬,但这短暂的“开花”现象,成功地干扰了中央那肉苞的精神辐射,也为小队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部署干扰器!最大功率!目标——那个核心!”青烬从牙缝中挤出命令,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无比坚定。
队员们强忍不适,迅速行动。而青烬自己,则向前踏出一步,「折枝剑」终于出鞘!
剑身窄薄透明,内部的青金色脉络在昏暗的孵化腔内亮起微光,如同一截被注入了生与死之力的竹枝。
“速战速决……”她低声自语,不知是在对敌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的抑制剂……快撑不住了……”
风,开始在她剑尖汇聚,发出竹笛将破未破般的、尖锐的鸣响。
三、 烬燎的战场:烈焰与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