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那个布兜子却并没有破,只是绑在柱子上的绳子开了,只用解一边就行了,丹橘疑惑之余拿着回屋给明兰看。
“姑娘,这兜子并没有破,只是这绳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开呢?”
小桃凑过来道:“莫不是你绑的时候没绑牢?”
“怎么会呢?”丹橘斩钉截铁地说:“我生怕它断了摔到姑娘,我系好后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还拽了好几次试了呢。”
“虽然为了取下来方便,打了活结,可是没人用力去拽那个活结的话,它断不会自己松开啊!”
见明兰默默思考着什么,丹橘忙道:“姑娘,我并不是为了替自己辩解,摔了姑娘我本来就难逃其责,奴婢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明兰道:“丹橘,我相信你。”
丹橘又问小桃:“当时你在姑娘身边看着,有没有人拽过绳子呀?”
小桃脱口而出:“谁没事儿会拽它啊,这不存心要害姑娘吗?”
说完她就愣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情绪激动地望向明兰:“对了姑娘,我突然想起来了,四姑娘走的时候是贴着柱子走的,奴婢还看见她的手抬起来了一下,因为她老是爱拨她那个刘海儿,我以为她又抬手拨头发呢,就没当回事。四姑娘走了后姑娘就摔下去了。”
她又皱眉觉得不对劲:“可是,四姑娘那时候都出了院门了,姑娘才摔的啊。”
明兰笑道:“傻小桃,丹橘为了绑得牢肯定缠了好几圈呢,结被解开了我当然不会立刻就掉下去,是我体重压着兜子,等那绳一圈一圈崩开了我才掉下去的。”
丹橘听了连连点头,“是,姑娘,我确实缠了好几圈呢。”
小桃气呼呼道:“那就是四姑娘干的了,她怎么能那么坏,我这就去禀报老太太去,给姑娘讨个公道。”
明兰连忙说:“你都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不能给祖母添乱,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去告诉祖母我也不会好,还要害的她老人家忧心。”
“况且我们现在也没证据,你说是四姐姐干的,她就能认了吗?她到时候咬死不认,那吃亏的还是我们。”
明兰的语气低落了下来,“小桃,你忘了当年小蝶姐姐的事了吗?要是我们没有揪着林小娘分的碳不够这事儿说话,小蝶姐姐也不会遭人栽赃,赶出府去。”
丹橘担忧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我告诉小娘去,姑娘不能白白吃这个亏啊。”
明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小娘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已经好多天没见过她了,而且,我不想欠她的。”
丹橘皱着眉头,“可是就是因为她那晚去林栖阁闹,主君罚四姑娘跪了祠堂,四姑娘心里记恨着,这才找了姑娘的麻烦,怎么能说是欠呢,她帮姑娘那是应该的。”
“对,应该的。”小桃在一边帮腔。
明兰都被她俩逗笑了,忙说:“你们别瞎想了,我先睡会儿,睡着说不定就不疼了呢。”说着眼睛就闭上了。
丹橘和小桃对视了一眼,丹橘冲小桃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