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走后,明兰转过来认真道:“五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这看着关系越来越近了,而婚事却一点儿着落都没有。”
明兰看着如兰脸色微变,转而委婉劝说道:“我知道小公爷对姐姐的心意,更知道姐姐的心意,但小公爷那边困难重重,俗话说的好,好事多磨,姐姐也不必着急。”
如兰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手里绕着手帕问道:“这也不是我着不着急的问题,我再着急也没用啊,我也不想把他逼的太紧,到时候郡主急了,弄巧成拙了反而麻烦。”
明兰拉起如兰的手,“所以啊,五姐姐,你们之间虽然互通心意了,但是这事儿还没定下来,那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事儿成不了,他拍拍屁股走了,吃亏的是咱们,若是没人知道也就罢了,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议亲也难。”
“所以姐姐还是小心些吧,小公爷是男子,他想不到这些,姐姐又实在喜欢他,那就不能不多想些了。”
如兰望着远处的灯山,怔怔点点头:“我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明兰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淡淡忧伤,便安慰道:“姐姐,你不必忧心,起码现在你们心在一起,这就很好了呀,不像我,天天被我小娘催,头都疼死了。”
“其实咱们家也没那么不堪,只是在国公府面前地位低,二哥哥的才华出众,等来年他金榜题名,咱们家就更上一层了,到时候郡主娘娘也会高看一眼吧,姐姐你又是嫡女,外祖父还配享太庙,不必过于担忧,只是事成以密,在没定下来之前先忍耐着,保持距离就好,他那边进一步,你这边进一步,这样不就走到一起了吗?”
“主要是咱们现在没有机会接触到国公府,只有小公爷在咱们家读书,姐姐的人品样貌郡主娘娘也不知道。”
如兰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找机会在他们面前表现啊?”
明兰看了一眼如兰,沉思道:“表现倒不至于,国公府门第高,小公爷又优秀,京城多少贵女争着巴结呢,上次咱们还差点儿吃了荣飞燕的亏呢,若是上赶着反而让人轻贱。”
“我看五姐姐还是做自己就好,要是有个机会能让郡主娘娘知道姐姐的为人就好了,她在深宫里长大,从小看了多少算计,肯定不会喜欢那种心思重,爱图谋的人,姐姐这样的性子像白纸一样,说不定倒会引起她的注意呢。”
如兰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你也放心,我不会跟墨兰似的将整个盛家置于险境,为她的婚姻铺路,父母养我一场,哥哥姐姐,还有你们都这么关心我,我不会那么自私的,就算失了这桩姻缘,也不愿葬送了你们的前程。”
明兰闻言也笑道:“我当然相信五姐姐了。”
说完又指着水面上的朵朵花灯道:“你看他们都放河灯许愿祈福呢,咱们也去放,许了愿说不定姐姐的婚事马上就能如愿呢。”
“好!一起去!”
如兰转而拉着明兰去桥头买了两个莲花状的河灯,摊主又附带着送了两根小蜡烛。并笑嘻嘻道:“二位姑娘,这边还有纸笔,可以将心愿写在纸上,放在河灯里,买了河灯只需加两个铜钱就能得精美的花笺,比白纸更好看。”
明兰听了便笑道:“你还挺会做生意的,谢谢你了,不过我们用不上,只要河灯就够了。”
刚说完如兰已经等不及了,手里拿着灯拉着明兰道:“你看,那棵柳树定飘的更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