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似乎在哪见过的脸,江闻在脑海里搜寻了很久,终于想了起来。
“你是……陆奶奶的孙女?”
白发女子闻言,停住了打水的动作,微微抬眸,看了眼江闻,红唇轻启,温润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江闻哥,真是许久不见。”
程遮三人的目光投向江闻,江闻则是微微一笑,用一种熟人的语气说道:“真的是你啊。”
白发女子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鬓角碎发,提起打满的水桶。
“这么多年没见,江闻哥还是一样没变。”
“哪像你,越长越祸水了。”
白发女子嘴角勾了勾,“江闻哥可真是会说话。”
程遮不知何时站起了身,江闻拍了拍程遮的肩膀,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同事,这位叫程遮,路程的程,遮天的遮。”
程遮与陆素商互相点了点头。
随后江闻又一一介绍了冬至与邓流苏“这是邓流苏。”
随后江闻又向三人介绍:“她叫陆素商,跟她奶奶住在山上,临沧山没有护林员,陆奶奶就常带着小陆素商巡山。”
江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陆奶奶身体还好吗。”
陆素商身形一顿,淡淡道,“奶奶几年前就去世了。”
“啊……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
陆素商对着几人浅笑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话毕,陆素商单手提着打满水的水桶,回身朝着临沧山深处走去,步伐稳健,却透着淡淡的哀伤。
程遮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而江闻却是皱着眉头,在心里怒喊了一万遍“我真该死啊!”
直到冬至戳了戳程遮的手臂,他才将眼神收回。
“怎么着?看呆了?”冬至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姑娘的确水灵得很。
程遮没有回答,只是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目光幽幽看着老实说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想着一个问题。
那个叫陆素商的人,为什么她的眼睛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像是一摊死水,没有任何的波澜。
江闻轻轻叹了口气,“陆素商其实还挺可怜的,她并不是陆奶奶的亲孙女,她真正的孙女十年前就掉河里死了,过了半年,小素商凭空出现,不知是陆奶奶从哪捡来的,有白化病。不过我们这些人也一样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如今陆奶奶不在了,也不知道她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气氛陷入一阵沉默。
四人原路返回,与郑子荣,李长云集合。
虽然几人有些消沉,但也不多,毕竟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有李长云这个大活宝在,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邓流苏和冬至与两人分享着路上的见闻和风景,郑子荣一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李长云的情商也是给足了邓流苏情绪价值。
“那个女孩真厉害。”
程慕苏的声音在程遮头上响起。
程遮微微点头,在别人在场时,他与程慕苏的交流就是微微点头。
点头yes,不点头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