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的陈默与陆素商逐渐缩小,程遮收回了视线。
陈默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少女,笑着说道:“聊聊?”
“好啊。”
……
“老板!我又来了嗷~”
酸菜面老板掀开帘子一看是程遮与郑泽铭,哈哈笑道:“还是醋肉加五香卷加豆腐加香肠?”
“老样子啦~”
“行,给你俩面多加点。”
“老板大气!”
热气腾腾的酸菜面很快端了上来,郑泽铭犹如享受国宴般品尝起来,程遮折腾一晚上也饿了,几分钟半碗面就下了肚。
“小遮。”郑泽铭突然出声。
“嗯?”程遮叼着面,抬头与郑泽铭对上视线。
“我看这架势,你多半也要去当兵了,我先跟你说点营里的规矩。”
程遮知道郑泽铭是要跟他说神柱新兵营的事,陈默提过,每个神柱人在成为正式队员之前都要进入兵营特训,时间不定。
“教官们其实也不算太难相处,但他们也不是很好相处。有时关心你像学长,有时挑刺让你难受的一批。不过他们也是为你们好,毕竟你们以后都是社会的中流砥柱。”
程遮一边吃面一边听着,将郑泽铭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
郑泽铭又跟程遮嘱咐了许多,但都将有关踏道者的名词省略,程遮也能听得懂。
“铭哥。”程遮吸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你说的我大多都记住了,我想听听别的。”
“比如?”
程遮压低声音,眼底闪过精芒,“比如在我无法上军警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有关踏道者的事情……”
郑泽铭起身付账,给了程遮一个往外走的眼神。
两人回到车上,郑泽铭丢给程遮一瓶水,前者说道:“生气吗?”
“真话假话?”
“当然真话。”
“有点。”
“理解。”
郑泽铭灌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小遮,认识你的时候,我十四岁,你才十岁,我们因为父母认识的原因成为了朋友。”
“一开始,我只觉得你是个小孩,但与你的相处中我发现,你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成熟思维,我一眼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
“过了四年,你父母妹妹出事,我正好当了神柱的新兵。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我托警局里的关系拿到了卷宗。”
“卷宗上明确写着,疑似踏道者作案。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年你父母妹妹的尸体,全都没有找到。”
“全都没有找到?”程遮震惊,不自觉地看向后座的程慕苏,“意思是,他们还有可能活着?”
“难说。”郑泽铭摇摇头,“当年经过调查,你父母极有可能也是踏道者,多半是被影墟盯上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让你脱离影墟的视线,但毋庸置疑,你被很好的保护了。除了今天晚上,你都没有遇到过影墟的人。”
其实还有个莫名其妙的斗篷女子,还给了我我爸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