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祭城是浊界混乱与污浊最大的集合体,这里没有规则,不管想做什么,都不会受到祭城之外的制裁,因为这里曾有一位半九阶,也被称之为伪神。
但更多人称他为,初代筑城者。
后来,祭城被神柱拿下,以前在祭城的人要么被神柱招安,要么被神柱杀死,有的则是逃离了祭城。
祭城不再是原来的祭城,但污浊与混乱不会止于祭城。
数十年后,劫城出现了。
这座城完美地继承了原本祭城的特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劫城城主被称之为二代筑城者,虽然不是半九阶,但传闻也是八阶,并且手下七阶也有足足七位,是少有的强大战力。
但劫城能与祭城齐名的原因并不是这些强大战力,而是劫城的防御机制。不过与其说是防御机制,更恰当的称呼是“规则”。
规则不允许外人轻易试探劫城,让劫城难以受到外界影响,所以神柱的手伸不到劫城,同时劫城的掌权者是当年从祭城出逃的被驱逐者的后代,自然对神柱不会有什么好感,反倒是与影墟接触密切。
可以说,劫城是新的祭城,也是局势更差的祭城。
而柳孟宇,便是从劫城里逃出来的人,百年来的第二人。
第一个是无归旅人。
当然这里也有很多人想要逃出去。
柳孟宇从未与他人提过自己来自劫城,因为神柱不会对劫城的人抱有任何善意,只会当他们是影墟的卧底。
此时的酒店,三人所在的房间。在外人看来,程遮与柳孟宇勾肩搭背,看上去关系不错,好像正打算一起去网吧或是K歌什么的。但只有三个当事人知道,此时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柳孟宇笑眯眯地勾着程遮的脖子,眼中却是化不开的寒意。
一旁靠在墙上的陆素商则是不动声色地摸上了腰间双刀的刀柄。
柳孟宇笑里藏刀,“哦?还有什么?细说我听听。”
程遮依旧很平静,假装感觉不到柳孟宇勾住自己脖子的手酝酿着的精神力,淡笑道:
“比如你近九年来都在收集劫城的资料,因为你知道神柱对于劫城也颇有研究,所以你与做情报工作的吴志远关系不错,这两年他给你提供了不少劫城的情报吧?”
“对一座城孜孜不倦观察了九年,你不可能没有更深层次的想法。”
“其实两天前这些事情我就委托人去查了,直到昨晚我才拿到消息,不过太累了,没来得及看,早上才和陆素商分享了这些情报。”
“啧啧,我一看完这些情报,我就开始好奇了。”程遮眼底闪过精芒,对上柳孟宇的眼睛,寒光交叠,“你从劫城逃出来,又为什么一直在盯着劫城呢?”
陆素商突然开口:“其实你一开始没有想过要来蓝星界,只是因为当时苏幕遮城主下令让年幼的踏道者全部退居后方,又恰好你了解到蓝星界拥有更完善的情报工作部门,你想了解劫城更多的事情,所以你才到了这里。”
柳孟宇轻笑,“不过是你们的猜测罢了,你们俩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