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训练场内,程遮盘腿坐于角落,场上则是陆素商与九人交手。
陆素商未曾动用其第二道,仅凭扶摇使出灵活的步法便让九人做了半个小时的无用功。
倪渱终是没了力气,跪坐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陆教官!这么练,有什么用嘛!”
一阵劲风在倪渱身后划过,陆素商淡淡道:“踏道者,炼神炼心,让你们围攻我是锻炼精神力,而无法触及我便是锻炼你们的心。”
“休息五分钟,继续。”
程遮突然出声:“不,现在绕着整个新兵营,跑圈,我不喊停不许停。”
程遮没有理会几人的哀嚎声,而是扫过沉默的上官泈雨、许桑酒以及沈天演,“现在想走的话也来不及了,想走就走的规则,没了。”
程遮话音未落,许桑酒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朝外走去。
上官泈雨与沈天演也站起来,跟了上去,剩余的几人见有人领头,也忙不迭追了出去。
几人还未走出训练场,身后便传来程遮低于零度的声音:“对了,一公里配速,一分钟。”
几人踉跄了一下,但还是支撑着跑了出去,毕竟他们可是踏道者,一分钟配速也并非做不到,但如果不停跑的话,就另说了。
上午十一点整,从九人开始跑步到结束,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半小时。
期间,范乐天、罗百川、王维在将近十点的时候倒下,沈天演、倪渱、郭锦涵、吕瀚泽在十点出头的时候倒下,上官泈雨、许桑酒则是在十一点出头时脱力跪倒在地,但还在往前爬。
一开始,吴启还没当回事,直到看着程遮手下的兵一个个倒下,被送往医务室,连忙找上程遮,劝他第二天强度不要这么高。
程遮反问:“你要让他们在战斗时连逃跑都做不到吗?”
吴启噎住,只能试着向陈总教官提意见,但陈总教官在听过自己的报告后,思考了一会,突然失笑,说让程遮放手去做。
吴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悻悻回去继续练自己的兵。
在第三天,一个名号逐渐流传开来,一开始吴启听到还有点无语,居然有人管教官叫暴君?
哪个教官担得上这样的绰号?
直到吴启看见程遮再次将手下九个兵打进了医务室,才逐渐理解了些许,而程遮本人听到这绰号后,更是一下就猜到了谁是始作俑者。
不过这是第三天的事了,而在新兵开训的第二天,程遮与陆素商给新兵以及食堂来了一波意想不到的操作。
食堂前,程遮与陆素商走在最前,身后则是互相搀扶着的九人,一步一步朝前挪着。
“走快点。”程遮扭头朝九人喊了一声,指了指食堂里面的一块桌子,“坐那,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