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程遮将判罪魂索收回,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陆素商此时已经带上了倦意,眼皮微垂,因为被程遮顺走了阴气,因为虚弱,站起身都有些发颤,程遮连忙跟着站起搀扶。
程遮以前被刑罚折磨,所以即使是浅度睡眠也能保持清醒,便说道:“早上你别去训练了,好好休息。”
陆素商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催促程遮赶快去带新兵。
程遮应下,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殊不知陆素商目送自己离开后,径直走进了程遮的卧室,直接摔在他的床上,不出三分钟便睡了过去。
新兵营的规矩就是在六点之前准时到达教官规定好的地点站好,因为程遮先前立威,所以从从帮的人们还算是守规矩,但站了两个小时,身体没感觉,精神依旧煎熬。
终于在八点零五分,程遮姗姗来迟。
新兵们见是程遮一人到来,不由得疑惑起陆素商怎么没来。
程遮来到几人面前,轻咳一声,说道:“抱歉,因为昨天晚上我和陆教官有点事,所以今天就我一个给你们训练。”
许桑酒挑眉,压着嘴角问道:“昨晚,程教官和陆教官在一块吗?”
程遮虽然一晚上没休息,但捕捉阴气后,他的头脑比平时还要清醒上一些,嘴角冷冷地扬了扬,“好奇?”
“咳咳,不好奇。”许桑酒感受到寒意,立马改口。
“行。”程遮淡淡道,“不好奇的,去跑两圈回来。”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跑了起来,几分钟后,微喘着气跑了回来。
程遮扫视了一圈,开口道:“沈天演,出列。”
沈天演来到程遮面前,后者拿出一叠纸递给他,“这是你们先前给我的检讨,以及我制定的训练计划,过几天我和你们陆教官任务,你们就按照这个上面的练。”
沈天演接过,重新入列。
“现在开始,按照我交给沈天演的训练计划开始训练,我会监督,达不到标准的,加练。”
接下来,从从帮再次来到常用的训练场地,正巧隔壁场地吴启和于枭也在,三人便相约出发前进行一场四位教官之间的对练,并且顺便熟悉一下彼此的能力。
据说吴启已经在和于枭对练演示给他们手底下的兵看,不仅是为了促进于枭登上四阶,也是让新兵见识一下实战究竟是什么样的。
程遮竖起拇指,非常赞同用实战积累经验的方式,反手就给许桑酒揍了一顿,后者趴在地上,不只是被打的还是兴奋的,眼冒金星。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在从从帮再次与吴于家军(新兵们取的)对练结束后,从从帮跟着程遮来到食堂,期待地看着他,但后者去了食堂以后,吃完饭又带了一份给陆素商,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无视了从从帮所有人眼巴巴望着自己手里饭菜的神情。
回到宿舍,程遮推开门,给陆素商发了消息,打算去阳台拿给她,来到卧室以后,余光却注意到自己的床上竟蜷缩着一个人形。
陆素商沉沉睡着,呼吸平稳,头发盖住了整张脸。
程慕苏用气声说道:“哥,这时候你就该上去把陆姐姐的头发拨开,然后温柔地叫她起床吃饭,再然后让她继续回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