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记得,谢诗凉出身上京的谢家,谢家世代行医,是中医大家,作为亲戚的叶长安,或许并不仅仅是耳濡目染。
手机一震,程遮发现是陆素商发来的消息,上面是叶长安的大致资料。
程遮嘴角看不出弧度的勾起,低头看起资料,同时想道:有一个这样的队友,还真是省了不少事。
叶长安,七阶人道“五尺尘”,能力主治疗,人道尽头张仲景。
出身上京第二大中医世家,五岁踏道,二十岁踏入七阶,并接任新兵营主治医生(现新兵营唯一一名医生),已在职五年(由于人道能力和医术过于精湛,治疗效率奇高,导致其余医生含泪失业,去到驻守队担任后方医护人员)。
其
还有一句是陆素商附加的:此人与陈默私交颇深。
二十五岁的七阶,有人道尽头,难怪能成为新兵营唯一一名医生。
资料一览无余,十分简练。
程遮关掉手机,得出结论:看来叶长安的确很在意谢诗凉。
有关谢诗凉的事,程遮与陆素商都知道得很清楚,也知道并不是陈默在台面上说的那样。
而与陈默私交颇深,并且是谢诗凉堂哥的叶长安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更可能是自己猜到的。
出于保护谢诗凉的目的,叶长安虽然知道真相,但对于陈默在神柱会议上所述表现得深信不疑。同时他还注意到了两人,也就是程遮和陆素商。
叶长安没有考虑两人与谢诗凉的私交,也不在意陈默如何重视他们,只是在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向两人表达善意。
虽然新兵营是由三位教官联手打理,但事实上事务公文方面陈默耗费的心力更多,毕竟职责不同。叶长安与陈默私交颇深,并且是新兵营唯一一位医生,已经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少地位远远高于普通教官和见习教官。
而现在,地位颇高的叶医生亲自开车送他们回新兵营,并且给了身为七阶踏道者的承诺。
嘴上说让谢诗凉和“几位”教官打好关系,事实上只包括程遮与陆素商,这何尝不是一种信号?
程遮眉眼低垂,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就是兄长啊,换做是程遮自己,他也愿意为程慕苏而无私付出,无论他有没有地位有没有实力,这是身为兄长自带的责任感。
这一刻,程遮与叶长安无意间达成了共识。
成年人的世界里,虽然多的是利益往来,但人情世故程遮与陆素商也略懂,并且程遮与叶长安之间的距离更是无声拉近。既然叶长安向他们示好,他们自然不会拒绝,甚至喜闻乐见。
毕竟,他的人道尽头也能证明他的心。
等到几人到达新兵营,艳阳高照,正午时分,新兵们还没有下训。
叶长安和谢诗凉打过招呼后回了医务室,几人也是闲着,一同前往训练场突击检查新兵的训练,结果一进场地,便看见自己的新兵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顿时傻了眼。
两人面面相觑,吴启开口:“老于你给他们制定计划了?”
于枭懵逼:“没啊?我让他们学着程遮他们的新兵练啊。”
两人同时看向程遮,后者皱眉:“我承认,我制定的计划是地狱了点,但我们出去这么多天,作为踏道者早该适应这样的强度了,你们的新兵不至于这么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