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炡思索着,不太明白父亲生气的点。
陈炡父亲指着座位,强忍着怒气,“坐下。”
陈炡疑惑道:“为什么?”
陈炡父亲大怒,吼道:“坐着!”
见父亲如此不讲道理,陈炡怒气上来,“为什么?!”
陈炡父亲蹭的站起来,一把抓住陈炡的胳膊,想要把他拽着坐下,却被陈炡挣脱。
陈炡父亲双目通红,抓着陈炡的衣服,想要踹他,却被后者躲开,自己还踉跄着差点摔倒。
陈炡父亲已是怒极,转头冲入厨房取出尖刀,对着自己的肚子,冲陈炡吼道:“你坐不坐下?!”
陈炡此时有些恐惧,但还是嘴硬道:“为什么?”
“你坐下!”
陈炡紧咬牙关,无力地坐下。他知道自己和父亲关系不好,但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明明吃饭途中父亲就对他说教过了,父亲一说话他就暂时停下想要将饭放回锅里的想法,等着父亲说完他才离开。
明明自己很尊重他,又不像初中一样说一句就走,为什么父亲要这么生气?
陈炡不明白,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时间来到下周周一。
陈炡今天很早起来,因为他是值日生,六点四十学校刚开门他就来到教室打扫,但教室本就干净,他没打扫多久,就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休息。
直到七点,铃声响起,他便和其他同学一同下去操场参加升旗仪式。
排队途中,陈炡其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班上的同学都不敢站到前面去,前面也没有什么老师啊,反倒是后面一大堆,为什么都想着挤在后面?
因为总有这类不愿排到前面的人存在,所以排队总是很慢,本该七点十五分开始的升旗仪式,硬是拖到了二十五分。
升旗仪式结束后,他们高三十班的班主任让那些迟到的,喜欢窝在后面的学生跑圈。
陈炡看了他们一眼,回到了教室。
但就在第一节上课前,陈炡的同学告知他他也得罚跑。
陈炡不解,他很早就到学校了啊,怎么处罚的人还有他啊。
果不其然,第一节班主任的数学课,她问陈炡:“你为什么没有去跑?”
陈炡疑惑,“我怎么也要跑啊?”
“你难道不用跑吗?”
“我很早来啊,我……”
“你再很早来!”班主任突然怒道。
“我就是很早来啊……”
陈炡低头开始思索,他的确平时很经常会被班主任说,但是基本都是学习上的事情,其他地方他不算做得很好,但也不会违纪。再者他今天一没迟到,而早早地来打扫卫生,为什么要让他跑步?
陈炡眉头紧锁,一度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不对啊…我很早来啊…六点十分的闹钟,今天是我值日,我没有迟到啊…也没有躲在后面不排队…我为什么要跑啊…”
陈炡低头自言自语的样子让班主任误以为他在骂她,骂道:“你很不爽是吗?!”
陈炡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
班主任狠狠瞪了陈炡一眼,开始上课。
一整节课,陈炡都想不明白,他又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