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哗然。
白世镜继续开口,声音愈发洪亮。
“此子当年道基破碎,本该在宗门中静养,却心性歹毒,残害同门。”
此言一出,广场上又是一阵哗然。
白世镜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句比一句凌厉。
“此人身为首席却误我宗门,被我玄天宗逐出门墙,却借身份之利盗走宗门至宝。”
“在下追索此子数百年,本以为他已伏诛,不想今日竟在此地见到他招摇撞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又道。
“如今此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入此地,冒充九天阁之人,其心可诛。”
他说着,将目光转向高台上的赵元昊,拱手一礼。
“贵朝可不要被此人骗了。”
“他借九天阁之名,行招摇撞骗之实,若是让他蒙混过关,届时传出去,贵朝这传承的大典可就贻笑大方了。”
赵崇山闻言,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白掌门,慎言。”
“王山尊是本王亲自从九天阁迎出来的。”
“你说他是招摇撞骗,难不成是说九天阁的大能也被骗了?”
白世镜却不为所动,他抬手指向周正,语气笃定。
“崇山道友息怒,在下并无此意。”
“只是在下与这王携同出一门,对他的底细再清楚不过。”
“此人确实是我玄天宗的弃徒,这一点,东域诸多同道皆可作证。”
他说着,目光扫过东域各宗门的席位。
那些修士们面面相觑,有几人微微点头,显然也认出了周正的身份。
当年的玄天宗首席大师兄,道基破碎后叛出宗门,此事在东域传得沸沸扬扬,确实不少人都知晓。
赵崇山面色愈发难看,他沉声道。
“不管王山尊此前是否是你玄天宗的人,但他现下已是九天阁的山尊。”
“白宗主切勿再言,以免伤了和气。”
白世镜却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崇山道友,在下也不过是替贵朝担忧。”
他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恳切。
“若让此子骗了,倒是污了皇朝声誉。”
“届时莫不是让诸位同道说贵朝这传承大典不过儿戏?”
赵崇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白掌门。”
赵元昊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看不出喜怒。
“你欲何为?”
白世镜对上赵元昊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凛,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在下并无他意,只是不愿见贵朝被此子蒙骗。”
他顿了顿,又道。
“我们皆知九天阁的前辈都是高天之上的大能,何曾见过有元婴修士以九天阁的名头行走?”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愈发响亮。
“此子若说自己是九天阁之人,便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白掌门说得有理,九天阁那般超然的存在,怎会让一个元婴修士代表他们行走?”
“可崇山王爷亲自去迎的人,还能有假?”
“那也未必,若此人手段高明,连崇山王爷都被骗了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修士纷纷点头。
九天阁太过高渺,那里面的人无一不是通天彻地的大能。
在场众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一个元婴修士自称是九天阁的山尊,确实让人难以信服。
论声此起彼伏,赵崇山的眼底却已有了几分凝重。
可他不能将去九天殿的接引周正过程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