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前院传来阎埠贵死了爹的嚎叫声:
“谁啊!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我留了快一个月的两串葡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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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嗓子,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出来了。
“老阎,大晚上的嚷嚷什么?”
阎埠贵指着明显空了一块的葡萄藤,像是被剜了心头肉:
“老易你看看!我这...这最好的两串葡萄没了!还有我那两个茄子...长得多好啊,也没了!”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时,不少邻居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嗨!我当多大回事呢...不就几串葡萄俩茄子吗,我还以为三大妈没了呢!”
“傻柱你说得轻巧!”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脸红脖子粗。
“我伺候这葡萄容易吗?天天浇水施肥...就指着熟了换点零花钱。这下可好...全完了!”
许大茂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我说这贼啊...跑不出咱们院去!棒梗……”
“是不是你小子嘴馋了,干的‘好事’啊?”
棒梗本来躲在贾张氏身后偷看,一听许大茂点他名,小脸瞬间吓得煞白。
闻言,贾张氏叉着腰就跳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少在这喷痢疾...我们家棒梗乖着呢,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在院里指桑骂槐了半天,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怀疑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贾家。
最后,在易中海和几个老邻居的劝解下,他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屋。
但这事儿显然没完。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家家户户都留了个心眼,把自家房前屋后的小零碎看得紧紧的......
次日晚上,一大家子三口吃着饭。
桌上摆着一碟炒鸡蛋、一盘花生米,还有一小碟咸菜丝儿......
易中海抿了一口小酒,满足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们这儿清静...对门这两天乌烟瘴气的,就因为那几串葡萄...闹得人心惶惶!”
一大妈给孙子喂了一小块白菜心,接话道:
“要我说,老阎也是...几串葡萄至于吗?”
苏青禾轻声说:
“可我听说,棒梗那天嘴上都是葡萄渍...秦姐也没说孩子两句。”
李长河给媳妇夹了块鸡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棒梗这小子,“盗圣”的“光辉”生涯...怕是就要从这几串葡萄开始了。
不过他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邪火也烧不到九十七号院。
“不过...咱们自家东西也得看紧点,特别是阳阳的零食奶粉什么的,别让手脚不干净的顺了去。”
苏青禾闻言,深以为然:
“是该小心点,回头我就把东西都归置好。”
这时,正被舅奶抱在怀里的小向阳,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冒出一句:
“葡萄...甜甜...不能拿!”
稚嫩的童音在屋里响起,几个大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
“对!我儿子真聪明!”
李长河把儿子抱到怀里,认真说道。
“不是自己的东西,再甜也不能拿,记住了吗?”
李向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复着爸爸的话:
“爸爸...乖...不拿。”
苏青禾摸摸儿子的小脸蛋:
“对喽,我们阳阳最乖了!”
果然,就像李长河预料的那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棒梗虽然不敢偷大件东西,但小打小闹不断。
今儿偷刘光福几颗弹子儿,明儿摸走阎解娣一个头花......
院里人家碍于情面,加上东西不值什么钱...大多选择了忍气吞声,或者私下里跟秦淮茹提一嘴,让她管管孩子。
可秦淮茹管不了...上有婆婆护着纵容,下有儿子被惯得胆子越来越大,她的话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在棒梗看来,妈妈的沉默和隐忍,更像是默许和鼓励...更助长了他的气焰和胆子。
棒梗的“第一课”,在奶奶的错误鼓励和母亲的无力管教下...算是“圆满”结业。
李长河对此冷眼旁观:
既然贾家自己不管教,将来自然有社会毒打。
只是那时候的代价,恐怕就不是几串葡萄、几个茄子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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