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干净利落的小屋里。
李长河坐在小马扎上,逗弄着满屋跑的的李向阳。
他手里拿着个自己削的木陀螺,时不时拨弄一下,引得小家伙发出兴奋的“啊啊”声。
苏青禾坐在一旁,手里飞针走线,缝补着儿子的棉布背心。
补好最后一针后,苏青禾像是想起什么,对李长河说道:
“对了长河,我前两天去舅妈那儿串门,听她说起个事儿。”
“嗯?啥事儿?”
李长河注意力还在儿子身上,随口应道。
“就是秦淮茹那个堂妹,叫京茹的,不是来了嘛。”
苏青禾把缝好的小衣服叠起来。
“一大妈说,那姑娘嘴甜腿勤、还挺会来事儿,帮着院里干了不少零碎活儿。”
“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揶揄笑意。
“一大妈瞧着,柱哥好像对人姑娘挺上心的,这两天没事就凑过去跟人说话。”
闻言,李长河动作微微一顿。
看来,他无意中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
这块被秦淮茹视为禁脔的“自留地”,眼看就要被人撬开一道缝了。
这局面,有点儿意思!
“一个人在那儿偷偷坏笑,准没憋好屁!”
苏青禾轻声打趣道。
夫妻几年,她对自己的男人太了解了——别看表面上一本正经,可那肚子里,时不时就冒出点蔫儿坏的主意。
李长河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顺着话题问道:
“ 青禾你说,柱哥跟这秦家妹子...有没有可能成?”
苏青禾认真思索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难说,秦淮如那边……怕是不乐意吧?她可就指着柱哥帮衬呢。”
“帮衬是情分,不帮衬是本分...柱哥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就为了帮衬她贾家吧?”
他轻轻颠着腿上的儿子,看着小家伙咯咯直笑。
“再说了,我看那姑娘可不是软柿子,比她堂姐明白多了......”
李长河心里琢磨着,光靠秦京茹自己跟秦淮茹斗法,还有许大茂那种小人暗中使绊子...变数太大。
自己既然开了个头,现在眼看着种子要破土...不妨再轻轻推一把。
吃过晚饭后,李长河溜达着走到何雨柱房门口。
“谁啊?”
“柱哥,我长河。”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穿着件背心,露出结实的膀子。
“呦,快进来快进来!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
“没事,吃饱了撑的...过来串串门,不欢迎啊?”
“瞧你这话说的...欢迎,太欢迎了!”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凉白开,自己也拉了把小凳子坐下。
“快坐快坐,我这儿乱,兄弟你别嫌弃。”
李长河也不绕弯子,喝了口水后,直接开门见山:
“柱哥,我瞧着你这两天,精气神不错啊...是不是有啥喜事儿?”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傻笑起来:
“有吗?我咋没觉得?”
“怎么没有?”
李长河手指虚点了点何雨柱,继续逗他。
“尤其是跟人小姑娘说话的时候,那嘴角...啧啧啧...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何雨柱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手足无措地摆弄着桌上的搪瓷缸:
“瞎…瞎说啥呢!人家姑娘刚来,我就是…就是正常聊聊天。”
“得了吧柱哥,跟我还装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