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何雨柱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呃,不对!
是体会到...什么叫“有了媳妇儿,才知道以前过的都是啥日子”。
这姑娘看着从农村来...可内里却是个顶有章程的。
首先,首先,秦京茹无师自通,把“情绪价值”这门学问,简直是玩出了花。
她深知自家爷们儿是个顺毛驴,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顶着来,他能把房顶给你掀了!
但要是软乎乎地捧着、哄着...他就能美得找不着北,啥都肯答应。
“柱子回来啦?今儿厂里忙不...累坏了吧?”
每天傍晚,何雨柱一下班,秦京茹像掐着表似的,第一时间从屋里迎出来。
有时候,她还会用温热的手帕给何雨柱擦擦脸。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何雨柱那心里...真他娘叫个舒坦。
“嗨,这不小意思嘛!”
“你男人我往灶台前一站,那就是灶王爷下凡——稳当!”
吃饭的时候,更是秦京茹的“夸夫专场”。
甭管白菜萝卜还是土豆疙瘩,她总能找到角度发出惊叹:
“你这白菜熬得都比别人香!咋做的呀?”
“哎呦,这萝卜丝切的...跟头发丝似的!”
这一句句崇拜的夸赞,像小羽毛似的,轻轻挠着何雨柱的心尖儿...直把他夸得眉开眼笑,恨不得天天下厨显摆手艺。
晚上临睡前,打热水给何雨柱泡脚...更是雷打不动的节目。
秦京茹用手撩着水,然后摸着他那双因常年站立灶前、青筋毕露的腿,啧啧心疼道:
“瞧瞧这腿,站一天得多受罪……以后能坐着歇会儿就别站着,听到没有!”
她嘴里埋怨,但手指力道适中地按着腿,把何雨柱舒服得直眯眼。
何雨柱活了小三十年,除了早逝的亲妈和妹妹雨水...何曾被一个女人,如此细致入微地心疼、崇拜过?
秦淮茹以前倒说他好,但那感觉更像是...为了手里的饭盒和兜里的票子,远没有秦京茹这般真心实意。
在蜜糖般的攻势下,何雨柱因被管束而产生的不自在,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现在只觉得,这有人知冷知热的日子,才是人过的!
其次,秦京茹展现出了惊人的持家能力。
那间以前被戏称为“狗窝”的屋子,现在彻底变了样——窗户玻璃擦得锃亮,地面扫得干干净净,以前乱扔的杂物被归置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那几身浸着油烟味的衣裳,被秦京茹用皂角、碱面反复搓洗。
连那几双臭烘烘的棉鞋、和都快板结的鞋垫,都被她天天烘烤、晾晒...再也没有那股把人熏一跟头的味儿了。
这家,终于有了个家的样子!
何雨柱每天回来后,看着亮堂的屋子,再看着俏生生的媳妇儿...只觉得这婚结得太值了!
以前那浑浑噩噩,有点钱就被秦淮茹哄了去的日子,简直白活了!
秦京茹这温水煮青蛙的招数,煮得何雨柱晕晕乎乎。
见火候差不多后,她又开始了第三步——经济渗透。
这天晚上,办完夫妻间的事儿后,秦京茹躺在何雨柱怀里画圈圈:
“柱子,你看咱结婚有段日子了,得为以后打算打算不是?”
何雨柱眯着眼,享受着怀里的柔软。
“那必须的啊!媳妇儿你说咋打算?”
秦京茹循循善诱:
“你看啊,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花钱地方海了去了......”
“还有,你这人仗义,在外面应酬手也松...可咱也得有个度,对不对?”
“我是想着…要不你这每月工资,留出一些零花后,剩下的我帮你收着?”
涉及到“交钱”的敏感话题,何雨柱本能地挠了挠头:
“这个…都交啊?”
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毕竟手里没点活钱,那是真不自在。
“哪能啊!”
秦京茹嗔了他一眼。
“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外面能没点花销?”
她伸出三个手指头,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
“每个月给你留三块...不...留五块!”
“剩下的我帮你存起来,保证不乱花...你看行不?”
何雨柱一听,自己还能留五块巨款!
这可比以前...被秦淮茹“借”走要不回来,强多了!
“成!听你的!以后我何雨柱的钱,就归媳妇儿管了!”
他美滋滋地想,这才叫过日子嘛...有人疼、有人管,有人给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