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愣,酒意醒了几分。
秦淮茹?黑灯瞎火的跑来干什么?
开门后,只见秦淮茹站在昏暗光线里,眼睛里带着浓浓水光。
“秦姐?有事?”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送上门”的俏寡妇,心里直犯嘀咕。
秦淮茹挤出一丝讨好笑容,把手里的小碗往前递了递:
“没啥大事,我这刚蒸了点窝头,你要是不嫌弃……”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许大茂心里一动。
“进来坐会儿吧,外面说话不方便。”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进去。
感受到屋里的酒气,秦淮茹下意识皱了皱眉。
“秦姐你看你...还给我送窝头,这怎么好意思。”
关上门,许大茂语气热络起来。
“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呗...我看你一个人,这日子过得也挺冷清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许大茂的痛处。
“可不是嘛!傻柱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那李长河...也是儿女双全!”
“就我许大茂,孤家寡人一个!”
他趁机又打量了下丰满身段。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围绕院里的琐事...互相吐着苦水。
秦淮茹话里话外,流露出对许大茂的同情和理解,偶尔用手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动作暧昧。
几句嘘寒问暖后,许大茂的话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认识谁谁谁,以后肯定能如何如何。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彻底黑透,院里也安静下来。
“哎呀,光顾着说话,都这么晚了……”
秦淮茹慌忙站起身,作势要走。
“姐得回去了,不然我婆婆又该念叨......”
许大茂正说到兴头上,又被她那副样子勾得心痒难耐,顿时有些舍不得:
“这才几点?再坐会儿呗?”
“不了不了。”
秦淮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以后有啥缝缝补补的,或者想吃口热乎的...就跟姐说一声,千万别客气。”
说完,她不等许大茂再挽留,快速拉开房门,侧身溜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那腰肢似乎比平时扭得更好看......
“嘿!有点意思......”
许大茂着温热的窝头,笑容意味深长。
有了第一次接触,后面就顺理成章了。
隔三差五,秦淮茹就会找个由头,给许大茂送点吃的——有时候是一个窝头,有时候是一小碟咸菜......
许大茂一开始还端着,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还觉得这寡妇挺“上道”。
作为回报,他有时会塞给秦淮茹几张毛票,或者一两张粮票、布票......
虽然数额不大,但对于捉襟见肘的秦淮茹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两人接触渐渐频繁起来,时间也越来越晚。
晚上九点过后,院里大部分人都熄灯睡下。
秦淮茹借口出来倒水或者上厕所,一闪身就进了后院,熟门熟路摸到许大茂家门口......
俏寡妇的顺从和奉承,极大满足了许大茂扭曲的自尊心。
虽然心底里,他未必看得起这个寡妇......
但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让许大茂很是受用。
几次三番后,许大茂的胆子大了起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手试探性地搂上秦淮茹的腰,或者摩挲她的肩膀。
这时候,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还会往许大茂怀里靠一靠。
她知道,自己早已没了选择的资格...这就是交易代价。
当许大茂的气息变得粗重时,她会顺势提出难处:
“棒梗脚长得快,鞋又顶破了… …”
“小当学校要交费,我这一时半会儿还凑不齐……”
每到这时,许大茂正在兴头上,通常会表现得格外大方...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掏出三五块钱塞给她:
“拿去拿去,给孩子买双新的!”
“学校的事儿不能耽误......”
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姻缘,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中,畸形维持了下来。
秦淮茹用身体和虚假温存,换来了些许钱粮。
许大茂用一点微不足道的付出,换来了生理慰藉和病态满足。
有一次完事后,许大茂靠在床头抽烟,忽然嗤笑一声:
“秦姐,你说...要是傻柱知道咱俩钻了被窝...他会不会气得把宝贝儿子摔了?”
秦淮茹系扣子的手一顿,淡淡地说道:
“他过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早就没关系了。”
“咱们…咱们这事,就别往外说了,对谁都不好。”
“放心,我懂。”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
“咱们这是互相帮助、互相满足嘛!嘿嘿……”
秦淮茹没再说话,快速穿好衣服后,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
听着身后志得意满的轻哼,秦淮如攥紧了刚刚到手的几块钱。
活下去,把孩子拉扯大...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羞耻、尊严、感情?
麻木了,也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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