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槐花被调皮男孩欺负哭时,许大茂会阴着脸走过去:
“都他妈滚远点!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再让我看见,腿给你们打折!”
随后,他瞥了槐花一眼。
“哭什么哭,赶紧起来回家!”
有一次,贾张氏背地骂着赔钱货,克扣了槐花的午饭...只给她半个窝头。
槐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个窝头哪够?
小丫头蹲在屋檐底下掉眼泪,正好被下班的许大茂撞见。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槐花,又瞅了瞅眼神躲闪的贾张氏,心里明白了几分。
“号丧呢!真特么晦气!”
骂完后,许大茂从包里掏出个芝麻烧饼,塞到槐花手里。
“赶紧吃了,别在这儿碍眼!”
槐花接过烧饼,一边抽噎,一边小口啃着......
对两个长期压抑、渴望温暖的小女孩来说,这点别扭的“善意”,如同荒漠中的水滴。
随着时间推移,她们对许大茂渐渐产生依赖…还有一丝对“父亲”的模糊认同感。
心思更细腻的槐花,还会偷偷把许大茂给她的糖纸展平...然后像收藏宝贝一样,夹在本破旧的课本里。
没人的时候,小丫头就拿出来看看......
对比之下,在面对棒梗无休止的索求时,许大茂更加愤怒和不平衡。
“老子的钱,喂了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也就算了,好歹还能听声‘爸’...棒梗那王八蛋算什么东西!”
于是,许大茂家成了院里新的“戏台子”。
今天为了棒梗又一封来信,两口子吵得摔盆砸碗,引得邻居侧目;
明天为了贾张氏偷藏吃食,许大茂能指桑骂槐、冷嘲热讽好半天;
后天因为槐花叫了声“爸”,许大茂心情莫名好了些,晚饭时能比平时多吃半碗饭;
转天,又因为小当考试成绩不好,许大茂骂骂咧咧数落半天……
日子就在这吵吵闹闹、互相算计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蹚着。
前院,阎埠贵扶扶眼镜,摇头晃脑地点评两句:
“伦常颠倒,非家宅安宁之象啊。”
中院,何雨柱偶尔听见动静,幸灾乐祸道:
“该!活他妈该...让那孙子嘚瑟!”
“现在好了吧,娶了个祖宗回来,外加一串拖油瓶!”
李长河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早就料到,两个极端利己主义者的结合,注定是一场互相折磨的灾难。
棒梗的怨气、贾张氏的隐忍、秦淮茹永无止境的算计......
这些都像是埋藏在这个畸形家庭的火药,只等一根合适的引线,便能将脆弱的平衡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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