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级待遇?”
“嗯,算是吧。”
王卫国点点头。
“其实我无所谓这些,在哪都是搞技术...但老二该上大学了,总不能让他在山沟里一直待着,见识跟不上。”
李长河深有同感:
“孩子的前程是大事,现在这世道一天一个样,年轻人可不能信息太闭塞!”
正说着,苏青禾端着菜进来:
“你们哥俩边吃边聊!”
李长河拧开五粮液瓶盖,酒香瞬间溢满屋子。
“来,第一杯,欢迎王哥回家!”
酒过三巡后,王卫国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长河,你还记得我走之前,咱哥儿俩喝的那顿酒吗?”
“怎么不记得?那会儿你愁得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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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十年,我王汉三又回来了!”
王卫国又喝了口酒,询问着厂里的近况:
“许大茂呢?那小子还折腾吗?”
“消停了,前些年跟着李怀德混,上蹿下跳的...结果李怀德倒了,他也栽了个大跟头,现在老实了。”
“何雨柱呢?”
李长河指指窗外。
“开了个饭馆,生意红火着呢!”
“开饭馆?就她那脾气...不得把客人全骂跑了?”
“骂?现在他见人就笑!”
李长河大笑:
“你是不知道,钱能让人变样...他现在一个月挣的,顶过去在食堂干一年!”
“物是人非啊......”
王卫国听了,又是一阵感慨:
“来,为这变了...又没变的世道,再走一个。”
两人再度碰杯,一饮而尽。
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深。
从轧钢厂说到三线,从技术说到政策,从家庭说到孩子。
王卫国说了很多——三线的艰苦,项目的突破,回京的不适应,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他说走在街上,看到那些高楼大厦,会觉得陌生又惶恐;
看到年轻人烫头发、穿喇叭裤..既觉得新鲜,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李长河偶尔插几句,句句在点子上。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多,一瓶五粮液见了底。
王卫国脸红得像关公,舌头开始打结。
苏青禾收拾完桌子后,又沏了壶浓茶端上来。
“长河,你就没想过...干点别的?”
李长河端起茶杯笑了笑:
“等过两年,孩子都大了...我就不出车了。”
“你呢?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就安心搞研究?”
王卫国想了想,缓缓摇头:
“研究要搞,但也想做点实际的。”
“部里现在鼓励科研院所跟企业合作,我打算试试。”
“好!”
李长河一拍大腿:
“这才对嘛!技术再好,不能变成产品、不能改善老百姓生活,那就是空中楼阁啊!”
又聊了一会儿后,天色渐晚。
李长河送王卫国出门,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
这时,各家各户开始做晚饭,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在暮色中纠缠上升。
“变化真大啊。”
王卫国深深吸了口气:
“十年前,胡同里还没这么热闹...那会儿天一黑,家家户户就关门了,街上静悄悄的。”
李长河点头,手插在裤兜里:
“这才哪到哪儿,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王卫国停下脚步,看着李长河。
“长河你说,咱们这代人,还能赶上好日子吗?”
“怎么赶不上?你现在正值壮年啊...搞技术的人,越老越值钱!”
走到胡同口,公交站就在前面。
王卫国转过身,伸出手:
“长河,我这次回来不走了,以后咱哥俩常聚。”
“一定。”
李长河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公交车驶入车流,王卫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虽然头有些晕,但心里很踏实。
十年光阴,四九城变了、人也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那份过命的交情,历经岁月,不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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