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秦京茹。”
秦京茹脸上堆起笑容。
“李主任,您快请坐...建设,给主任和同志们倒茶!”
“不用了。”
李大康摆摆手,从公文包里掏出红头文件。
“我们今天来,是执行公务...有人反映,你们饭馆存在严重问题!”
何雨柱听见动静,提着炒勺从后厨出来。
“怎么了这是?”
何建设停下手里的话,紧张地站在一旁。
“李主任,我们一直都是合法经营,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
“合法?”
李大康冷笑一声,展开文件。
“那我问你,你们的工商营业执照上,核准的经营范围是什么?是不是‘家常菜’?”
“是…是家常菜。”
“那你们菜单上这个‘何氏腰花’,还有这些…属于‘家常菜’范畴吗?”
李大康的手指在菜单上敲了敲。
“这明显是未经批准,擅自增加经营项目,还有......”
他转身走到门口,指着外面的胡同。
“每天中午、晚上,你们门口自行车乱停乱放,占道扰民......”
秦京茹急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
“李主任,排队的问题我们一直在想办法...这两天,还专门让我儿子在外面维持秩序呢!”
“至于您说的菜品,街坊们爱吃,我们就添了两个特色菜...这不算超范围吧?”
“怎么不算?!”
李大康声音提高八度。
“核准什么,就是什么...想添菜,那得重新申请!”
“你们倒好,自作主张,还有没有点规矩意识?”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街坊。
“同志们,放开个体经济是好事,但不能一放就乱!”
李大康见状,干脆转过身提高音量,像是在发表演说:
“像‘何记’这种情况,就是典型的片面追求利润、盲目扩大经营,已经滑向ZB主义的边缘了!”
何雨柱听到“ZB主义”这几个字,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李主任,您这话可太离谱了...我们两口子开饭馆,那是响应国家号召,自谋生路,解决就业...怎么就成了ZB主义了,这帽子我们可戴不起!”
“自谋生路没错,可你们‘过度了’!”
李大康毫不退缩,狠狠瞪着何雨柱。
“你们这生意,红火得过头...SH主义的商业,首先是为人民服务,不是唯利是图!”
他从市容队员手里接过一张单子,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念道:
“根据群众反映和街道调查,‘何记家常菜馆’存在以下问题:一、超范围经营;二、长期占道排队扰民;三、卫生存在隐患;四、经营方向偏离SH主义原则。”
念完后,郑卫东看着何雨柱夫妇:
“根据上级关于加强管理、纠正偏差的文件精神,街道决定——何记家常菜馆立即停业整顿,暂扣其主要经营工具,并处八百元罚款!”
“什么?!”
秦京茹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停业?没收工具?还要罚八百块?!
何雨柱如同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子就炸了:
“你敢!”
“我依法依规办事,有什么不敢的?!”
李大康冷笑连连,觉得何雨柱这反应,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这就是典型的目无法纪。
一声令下,几个市容队员就要动手搬东西。
“我看谁敢动!”
“柱子!”
秦京茹死死拉住他。
“别动手!别动手!”
她知道,自家男人这个脾气,真动起手来,事情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怎么?还想暴力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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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敢动一下,那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
秦京茹强忍着委屈,还想再争取一下。
“李主任,您消消气…您看,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侯主任在的时候……”
“不要再提老侯!”
李大康厉声打断,随后意有所指:
“我听说,你这老板娘,很有些‘本事’嘛...当初饭馆能开起来,是不是也钻了政策空子,走了些人情门路?”
“现在生意做大了,更是不把规定放在眼里...不打掉你这样的典型,以后人人都效仿,社会不就乱套了?”
闻言,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
侯主任在的时候,明明鼓励他们好好干,说他们是“活跃市场、方便群众的排头兵”,是“自谋职业的榜样”。
怎么换了个主任,黑的白的就全颠倒了?
他们遵纪守法、辛苦赚钱,反倒成了“歪风邪气”的源头?
这世道,到底还有没有个准谱了?
“还愣着干什么?执行!”
李大康不再理会他们,对身后一挥手。
市容队员开始动手搬东西,厨具、桌椅、柜子……一件件抬起来,搬出饭馆,堆到门外的三轮车上。
秦京茹看着墙上的营业执照、还有“重点扶持”的牌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也没再开口求情。
东西搬完后,李大康将处罚通知书拍在柜台上:
“三天内,把罚款交到街道。”
“什么时候整顿好、写出深刻检查,什么时候申请重新开业——批不批,还得看你们认识错误的态度。”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没说话。
“柱子起来,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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