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毫无保留——湛蓝的海水,穿梭的船只,对岸密集的摩天楼群......
茶香袅袅中,娄成就询问起老家的变化,也问了那些故人旧友。
听到杨厂长还在岗位上,为改革的事劳心费力时,他连连点头:
“好,好啊...老杨是个能干实事的人!”
聊了一会儿家常后,娄晓娥用房间电话点了餐,又要了瓶红酒。
“晓娥现在帮我打理生意,里里外外一把手,比我这老头子强多喽。”
娄成就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
“这些年,多亏了她......”
菜很快上齐,在客厅餐桌上摆开:
焗龙虾,烤乳鸽,清蒸东星斑......都是地道的粤菜。
娄成就给李长河倒上酒,随后举起酒杯:
“长河,这第一杯,敬咱们爷儿仨重逢!”
......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娄成就说起这些年的经历——刚来时如何艰难,如何靠着带出来的资金做贸易,慢慢积累人脉......
“说实话,比起当年在内地,还是差远了。”
娄成就感慨道:
“我掌管轧钢厂时,鼎盛期有三千工人...现在港岛的公司,也不过三四百人!”
“时代不同了,娄叔。”
“是啊,时代不同了。”
娄成就收回目光,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正题。
“长河,你这次特意过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我们父女俩、叙叙旧吧...有什么打算,跟娄叔直说。”
李长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娄叔明察!我这次来,确实有事请您老帮忙。”
“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娄成就坐直了身体。
“我手里有笔黄金,想在港岛兑换成国际货币,再开几个离岸账户。”
“黄金?”
娄成就脸上不动声色,毕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
“多少?”
“八百公斤。”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娄成就盯着李长河,许久没说话。
在这个年代,八百公斤黄金无论放在哪,都是足以引起轰动的天文数字。
“八百公斤…这么大宗的黄金交易,会惊动很多人。”
“我知道,所以需要娄叔您帮忙,找可靠的渠道,低调处理。”
娄成就目光在李长河脸上来回扫视,随后缓缓问道:
“长河,娄叔多问一句,这些黄金的来历……”
“具体怎么来的,恕我不能细说...但我可以保证,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这话说得坦诚,但也保留了底线。
娄成就明白,到了这个层面,有些事不必、也不能追问到底。
“爸,李大哥救过我们全家...这份恩情,我们娄家得还。”
娄成就抬头看着女儿,最终下定决心。
“好!这事我接了!”
“黄金我想办法处理,但需要时间,而且要分批次出手...否则一下子涌入市场,价格会有波动,更会引来一群秃鹫的注意。”
“我信娄叔,一切听您安排!”
“信任……”
娄成就重复这个词,眼眶有些湿润。
“就冲这份信任,我娄成就用身家性命担保,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分别时,李长河从旅行包里(系统空间),拿出一个古朴的锦盒,递给娄晓娥:
“一点小礼物,给晓娥戴着玩。”
娄晓娥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个水头极好、雕工精致的玻璃种玉佩。
“很漂亮,谢谢李大哥!”
送走娄家父女,李长河回到酒店房间。
他径直走到窗前,看着港岛的风景,久久没有动弹。
八百公斤黄金,是他穿越近三十年,凭借先知和信息差,一点一滴积累下的家底。
这一次,全部押上。
成功...未来几十年,纵横国际资本市场的基础就有了。
失败……
他摇摇头,把失败的念头甩开。
自己步步为营,事事谨慎,才走到今天。
如今,历史的潮头就在眼前,一个巨大机遇窗口正在开启。
有些风险,值得冒!也必须冒!
李长河转过身,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
港岛只是起点,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东北方——
那片即将因“广场协议”,而陷入狂欢躁动的岛国。
喜欢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请大家收藏: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