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能行吗?小宝肺炎还没好利索呢……”
“怎么不行?”
郑大娘眼睛一瞪:
“人家贾大师是得了菩萨真传的!这还能有假?”
儿媳张秀英也想劝解,可看见婆婆态度坚决,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
于是,从腊月初八那天起,七岁的小宝停了所有药,每天喝奶奶冲的“法灰水”。
头两天,在心理作用下,孩子咳嗽轻了点,精神头也看着好些。
郑大娘大喜过望,逢人便说:
“灵验!真灵验!贾大师是有真本事的!”
可到了第三天,小宝的咳嗽又加重了,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郑大娘有点慌,连忙跑去找贾张氏。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
“莫慌,这是正常的‘排病反应’!”
“你想想,那病邪在体内盘踞久了,哪能一下子就走干净...佛力正在驱赶它们,所以症状会反复一下。”
“坚持!一定要坚持!心诚则灵!”
说着,又包了一小包香灰给她:
“法灰水加大量,一天喝三次...加大佛力,一举攻克!”
郑大娘得了“指点”,心里又有了底,回去后严格执行。
一天三碗灰乎乎的香灰水,把孩子喝得小脸蜡黄。
腊月十二夜里,小宝突然高烧,咳得喘不过气。
“胡图!秀英!快来看看!”
王胡图两口子跑过来一看,魂都快吓掉了。
“快送医院!”
郑大娘还记着贾张氏的话,拦住儿子:
“不行!这是最后的‘排病’,挺过去就好了!贾大师说……”
“说个屁!”
王小军对母亲大吼:
“妈!您睁开眼睛看看!孩子都快没气了!”
他用棉被裹起儿子,抱起就往外冲。
张秀英紧跟在后,临走前狠狠瞪了婆婆一眼。
郑大娘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医院抢救室门口,王胡图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医生刚才出来说,孩子是重症肺炎合并心衰,再晚来半小时,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现在虽然抢救过来,但心肺功能受损,以后很可能落下病根。
“妈…您怎么就信那个老妖婆的话啊!”
郑大娘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贾张氏的脸,再想起那些“开光佛牌”、“法灰水”,想起自己掏出去的十五块钱……
“我…我去找她!”
郑大娘猛地站起来。
“找谁?”
“贾张氏!那个黑心肝的老骗子…她害了我孙子!我跟她拼了!”
王胡图也站起来:
“我跟您一起去!”
张秀英拉住丈夫:
“你先去把医药费交了,我陪妈去...今儿非得找那个老东西讨个说法!”
腊月十三,上午九点。
南锣鼓巷95号院里,跟往常一样平静。
阎埠贵在前院晒白萝卜干,一边晒一边算账:
“白萝卜三分五一斤,晒成干最划算……”
易中海在中院打着太极拳,动作慢悠悠的。
贾张氏刚吃完早饭,正美滋滋坐在屋里数钱——昨天又卖出去三套“组合”,收入三十四块!
她心里盘算着,再过些天就过年了,得让许大茂再去进一批“年货特供版”佛牌,花样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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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发财”、“来年高升”、“阖家平安”...到时候肯定好卖,又能大赚一笔!
正做着发财梦呢,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
郑大娘一马当先冲到中院,身后跟着儿媳妇张秀英,还有五六个赶来助阵的亲戚。
“贾张氏!你个老妖婆!给我滚出来!”
阎埠贵白菜也不晒了,推推眼镜,小跑着凑过来:
“哟,这是怎么了?”
听到叫喊声,贾张氏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地从里屋蹭出来:
“谁啊?大早上的在我家吵吵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吵?我恨不得撕了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郑大娘冲上来就要抓她脸:
“你个害人精!老骗子!你差点害死我孙子!”
贾张氏吓得“嗷”一嗓子,赶紧往后缩:
“你…你干啥?疯了吧你!”
“我疯了?我是让你给骗疯了!”
郑大娘被亲戚拉住:
“我孙子小宝,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就是信了你的鬼话,喝了你的什么狗屁‘法灰水’...医药费花了五百多!五百多块啊!你个丧良心的!”
这一嗓子过后,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儿?”
“郑大娘的孙子…就那个小宝?”
邻居们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贾张氏见人越围越多,知道此刻绝不能松口,于是硬着头皮继续抵赖: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孙子身子骨弱,关我什么事?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不关你事?”
张秀英从怀里掏出那个药师佛像,狠狠摔在地上:
“你看看!这是你卖给我婆婆的‘佛牌’,什么玩意儿!”
佛像“啪”一声,裂成两半。
“还有这个!”
张秀英又掏出铜符,扔在地上:
“什么鬼画符!就是你拿钉子瞎敲的!”
最后,她掏出那包“法灰”,抖开后,香灰撒了一地:
“这就是你说的‘法灰水’,孩子喝得差点没命了...老妖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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