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鹰怔怔地坐在原地,“怪不得影子姐和谷子哥要去做【摸金人】。”
林见晨轻笑一声,“你连小易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影子和谷子为什么要去做【摸金人】?”
“当然知道。”小鹰嗤笑一声,“我们当时吵架就是因为这个。”
说到这里,小鹰的脸色变了又变。
似乎是小鹰触及到一些不愿提及的回忆。
林见晨面无表情,加以引导,“什么?”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小鹰低着头苦笑,“不要误会,就仅仅是一个故事。”
林见晨微微点头,“乐意倾听。”
“从前有个地方,突然陷入了一个特大灾难当中。”
“一个男孩带着自己奶奶逃亡到自己象征着自由的乌托邦。”
“起先这里确实人人平等,直到统治乌托邦的人制造出了神,他不再需要那些无用的人,转而把那些无用的人作为牲畜压迫。”
“更加绝望的是,这个男孩的奶奶也得了绝症,只能用高昂的药物来维持生命。”
“好在这个男孩认识了一群朋友,带他入行一个高危职业赚钱,只不过要去到特大灾难的地方。”
“前期赚到的钱还可以维持奶奶基本生计,直到奶奶的病情加重,并且乌托邦的压迫加深。”
“这个男孩听到有一个更危险的甚至有时候会不小心失去性命的职业,这个男孩想做,可他的朋友不同意。
“男孩跟他的朋友第一次起了冲突,不过冲突比较小。”
“直到男孩的奶奶为了成为男孩的拖累,故意不治疗自己的病,在男孩又一次外出时,他的奶奶并没有按时吃药。”
“男孩回到家里,看到仅有的一个亲人变为不会动的尸体,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情绪崩溃。”
“因为男孩奶奶的信中,大多数都写着为男孩省钱,男孩将这一切怪罪于朋友没有跟他一起转行。”
“如果转行就不会缺钱,如果转行奶奶就有可能就不会为钱担心而老老实实地吃药。”
“男孩的奶奶去世还没有半个月,男孩就再次收到行动通知,男孩这时的心情还没有完全缓和过来,也没有把亲人逝去的消息告诉朋友。”
“男孩带着气跟着朋友再次行动,这次男孩还想试一试朋友的态度,因为朋友亲人的病情也加重了。”
“男孩没有亲人,所以做另一个高危行业更无所畏惧,不过男孩更想要的就是朋友的态度。”
“没想到这些朋友还是拒绝了男孩,男孩彻底失望,与朋友大吵一架后,朋友说出一句最伤人的话。”
“朋友说,没有你我们照样可以干,除非是队伍里死两个人,没有办法我们才会转行!”
“男孩一气之下也说出一句最伤人的话。”
“男孩说,那我们你们也照样可以干,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下次见到我不要被我亲手杀掉就好。”
“男孩在暗夜里的疯狂奔跑,最后遇到一队人。”
“那一队人正在杀人,搜寻财物,不过那队人并没有发现男孩。”
“男孩屏住呼吸,看着那些人杀掉那个人,随后快速地逃离现场,消失在暗夜里。”
“男孩走近发现那具尸体和自己身形十分相似。”
“男孩看着尸体,想到了自己的奶奶,想到了去世的奶奶的尸体,想到了那座吃人的城市。”
“男孩心一横,决定不再返回那座城市,于是男孩便将两人的衣服调换,将尸体的面部砸的面目全非。
“男孩决定做一个漂泊的幸存者,所以他撬了一辆车近乎报废的车驶入山林。”
“他全程加速,漫无目的驾驶着车在山林里徘徊,直到清晨,他才发现自己恰好驶入到一个村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