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知道白裘佩的下一步计划就要开始实施。
不出我所料,半个月后的村民代表大会上。
白裘佩在会议开到一半时,拿着一沓资料以及照片气势汹汹的拍在桌子上。
白裘佩指着桌子上的证据,当着我儿子的面当着村民代表的面慷慨陈词。
“大家看看,都看看,这就是你们崇拜的白村长。”
“按理来说,度假村在查封两个月就该关门大吉,为什么度假村能硬抗半年?”
“度假村的利润都平均分配给每家每户,也没有人主动为度假村的运营募捐。”
“据我了解,白柏村长并没有去银行贷款,那么我请问,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
白裘佩红着脸拍着桌子,质问儿子。
村民们听到白裘佩这样说,开始窃窃私语。
一时间,小声的谩骂、猜疑弥漫至整个会场。
儿子的脸上也出现慌乱的神色,这是他当村长第一次遇到困难。
儿子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我却视若无睹。
我并不是不想管,而是想看儿子有没有能力胜任这个村长的位置。
人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当然也不能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只把独立思考的能力用到私欲上,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贪婪而得不到真正的解决能力。
正当儿子不知说什么是好时,白裘佩再次出声打断儿子的思考。
“大家不用在这里猜疑了,我就这么告诉白村长,告诉大家!”
“白柏手中的钱都是度假村的利润!”
“度假村原来的利润是百分之六十,白柏却声称是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到了谁手中显而易见。”
“我给大家算笔账,百分之四十的利润每个月分到各个村民的手中就是三千多或四千多。”
“少百分之二十也就是少一千多或者两千多!”
“我们就选个最少的钱,每家每户每个月少一千,在我们这里是什么概念?半个月的生活费!”
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白裘佩的话调动,小声不满与怒骂此起彼伏。
我就静静地看着,没有插嘴。
儿子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到凝重,他始终沉默一言不发。
直到有一个村民愤怒拍桌起身,“白柏你说,白裘佩说的是不是真的!?”
儿子依旧低头沉默不语。
这里的【鸟】都是这样,只要有一个出头的【鸟】没有被打死,那么其他的【鸟】就会蜂拥而上。
一时间,村民代表大会乱作一团。
最后我愤怒地拍桌起身,“都安静,这是村民代表大会,你们一个个哪有代表的样子!”
“是,我承认!”我朝着村民们大喊,“这百分之二十是到我们手中了,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儿子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不打自招。
不知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解释,给我们一个解释!”
白裘佩则大喊一声,“补偿,必须补偿我们!”
随后大声的喊叫再次淹没我的声音。
我只是静静地环视众人,直到人群安静下来。
“都说完了吗?”我环视众人,“说完之后,该我说了吧?”
村民们都看着我,仿佛我不给他们一个公道,他们就会把我活剥生吃一般。
“白裘佩,你拿出的证据很唬人,你说对吧?”我嗤笑一声,剑指白裘佩,“那么我请问,度假村为什么关门,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听到我这么说,村民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裘佩。
我嘴角扬起笑容,我知道村民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
“什么意思?度假村关门跟我有什么关系?”白裘佩一时紧张,说话也开始磕磕绊绊,“你……你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