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被洗脑得太彻底，还是真的看不清形势？在苏明面前嘴硬，跟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苏明懒得再跟这个明显不太清醒的家伙多费口舌，直接将视线转向赞妮，问道：“赞妮，他刚才喊的什么‘女皇’，还有‘云海覆盖拉古那’，是什么意思？你了解吗？”
赞妮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收起盾牌，走到苏明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云海’，应该指的是拉古那，‘旧神院’区域特有的一种奇异自然现象。
那是一片终年被浓厚、且蕴含特殊能量的云雾笼罩的区域，有些危险，寻常人难以进入。而他口中的‘女皇’……”
赞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很可能指的是一个传说存在——「罗蕾莱」。传说中，这位神秘的存在就居于旧神院的云海深处，甚至能够控制云海的扩张与收缩。”
她看向地上眼神狂乱、喃喃自语的吉尔贝，眉头紧锁：“但是……‘让云海覆盖整个拉古那’？这太疯狂了。如果旧神院的云海真的失控蔓延，吞没整个城邦，那对于拉古那来说将是毁灭性的灾难。
那里面的能量极度不稳定，滋生着大量的残象，而且会严重干扰通讯……”
赞妮的话让苏明和阿漂的心情都微微下沉。这已不是简单的袭击或捣乱...........。
阿漂看向苏妮，语气凝重：“如果真如吉尔贝所喊的那样，对方的目标是让云海覆盖全城……那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确实不能慢慢审了。”苏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果断。
他走到瘫软在地、眼神有些涣散的吉尔贝面前，蹲下身，“本来不想用这招的，但事态紧急，也由不得你‘说不说’了。”
苏明将右手轻轻覆盖在吉尔贝的额头上，掌心声痕微亮，读取记忆，尤其是这种被狂热信仰或外部力量干扰过的记忆，并非毫无负担，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和情绪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苏明的意识：
阴暗密室中的集会、猩红的彼岸花纹章、带着面具优雅低笑的克里斯托弗、把玩花朵神情慵懒的弗洛洛、激烈的争吵、对“女皇”罗蕾莱的疯狂崇拜、关于“云海核心”的模糊计划、以及……一些与隐海修会、翡萨烈家族内部人员秘密接头的片段……
信息繁杂，但关键的线索正在被迅速提取、拼合。
片刻后，苏明缓缓收回手，眉头微蹙，显然看到了不少令人不快的画面。
地上的吉尔贝仿佛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彻底剥离，变得更加惊恐万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嘶哑地喊道，眼神彻底崩溃，随即头一歪，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苏明有些无语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嘀咕道：“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早点老实交代，我何至于费这个劲？”
赞妮在一旁看得眼角微跳，对苏明能力的认知再次被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