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专心致志和狗狗玩的开心,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会是妈妈来?妈妈还这么凶?“我和狗狗玩的好好的,你干嘛?你吓着我了。”
小雁火冒三丈!刚才怕这孩子丢了,担惊受怕,这会看到人了也不怕了,只剩下一头一心一身的火,“我还吓着你了?我喊你半天你没听到啊?”“没有!”泽儿理直气壮!本来就没有听到!泽儿还在抚摸逗弄小狗,小狗狗想是和泽儿玩的熟也张着嘴轻咬着,泽儿麻利的躲着点,小雁看着胆颤心惊,泽儿一个不小心或者不知道,还不让狗给咬了?这狗毕竟带着病毒,万一伤着了不是小事,小雁伸手拉起泽儿,“走!跟我回家。”
家中的想是女主人,穿着奢华化着精致的妆容,大约二十来岁的娇艳女子从屋内摇了出来了,满脸的厌恶,趾高气昂嫌弃嗲声嗲气说着上海话,“哪来的野孩子?讨厌死了!赶紧滚!别碰我儿子!点点!点点!快过来。你是这野种的妈妈?你看你怎么教育这野种的?他手脏不脏?摸我儿子?………”
小雁是听不出这上海话标不标准,大概意思能听懂,“你嘴巴干净点!我儿子不是野种!他有爸爸!你说这狗是你儿子?你是母狗啊?”本来小雁还在生气,看女主人出来了,心里还觉得不好意思,擅入人家院子,这劈头盖脸说这些?小雁也不是好脾气的,本身怀孕容易烦躁,又找到现在的儿子,火还没有下去呢?这又来个拱火的?毫不客气反唇相讥。“走!”小雁拉着儿子大步走了。
女主人跺着名牌高跟鞋气恨恨的没想好骂回去她还走了?在那里扭扭捏捏气恨恨的,嘴里满是污言秽语上海话,标不标准的谁也不知道。
泽儿跟着妈妈被妈妈拖拽着跟不上,难过的叫着,“妈妈!妈妈!你慢一点,我跟不上。”泽儿哼哼唧唧哭闹着,想护着小胳膊小胳膊窝,想挣扎着。
小雁心里火大了,什么?野种?这个女人穿个名牌住着别墅,满嘴喷粪!怎么说话的她?会说人话吗?啊?狗是她儿子?那自己儿子和狗是平级的?那自己养了个狗儿子?混账!她儿子是狗!我这儿子可是人!“泽儿,以后不许你再来她家玩小狗!”
泽儿被妈妈拖着跑着闹着,“妈妈好讨厌!妈妈讨厌死了!为什么不能和小狗玩?小狗好可爱!”
“小狗可爱?人家那狗是她儿子,人家嫌你手脏!那小狗是动物,我还没有嫌弃它脏呢?她还嫌弃你了?”小雁火大了,边拽着儿子边叨叨,母子俩边拽着走着边吵着。
“妈妈没有爱心!狗是人家儿子,人家当然怕弄脏了呀?”泽儿被母亲拖拽着依然不忘了分辩几句,泽儿心里没有妈妈那些想法,人家说狗是她儿子就是她儿子呗,狗狗好可爱。
“什么?我没有爱心?”这小子居然这么说?还道德绑架?!
“嗯。狗狗好可爱!你就是没有爱心。”
小雁火大了,“你放屁!狗就是狗!狗是动物!它到处跑,到处撒尿拉屎,你叫它它会说话吗?它会答应你吗?还儿子?那狗能读书吗?能做董事长吗?那女人老了,狗能给她养老送终吗?那女人就是神经病吧?”母子俩边走边吵,小雁心中火大的上头,步子也大,拖拽泽儿转过弯忙回家。小雁被儿子气坏了,还说自己没爱心?还道德绑架?还偷换概念?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不管不教你都不知道怕!整天囫囵胆大!叫着说着就没影了,嘴还不怂?从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啊?不说狗是儿子还没爱心?混账!谁给他灌输这些理念?是要好好查查,不能和这些人多接触,儿子都被他们带坏了,谁教他这些糊涂话?母子呼呼进了院子上了楼。
长青把小区儿子常去玩的地方找了个遍,远远看到小雁拖拽儿子,两个人边走边吵往家去,就雁儿这脾气八成不好,她肯定要揍儿子,长青加快速度使劲跑回家,“雁儿!雁儿!你别这么拖拽,他这嫩胳膊嫩腿的。”长青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紧追着。泽儿听到父亲声音和母亲闹的更凶了,“你别拖我!别拖我!”泽儿还想踢踹母亲。小雁上楼梯走的太快,泽儿一个跟不上,只会整个人腾空当然能踢踹小雁。小雁心里火越聚越大越聚越旺,指望他爸教育儿子,这儿子被他惯的不像个样子,吃饭挑三拣四,要大肉肉顿顿要肉,整天疯玩还嘴不怂,这可怎么好?越是有本事的人人家越是惜言如金,他可倒好?整天话多话唠。小雁一手拉开更衣室的门,一手一伸手一松把泽儿扔进更衣室里快速带上了门。长青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到这门口,门正好被小雁带上锁上,看小雁这气呼呼的样子听到泽儿大声哭闹,“妈妈!开开门!开开门!妈妈!你开开门!”泽儿大力拍着门大声哭叫,“爸爸救我!爸爸救我…”长青看看小雁绷着脸手攥着门把手,这是火大了,忙开开更衣室的灯,儿子一个人在里面他会害怕,小雁伸手把灯给关了,长青是知道了,这时和小雁是无法谈了,一谈肯定吵架,顾不的呼哧带喘蹲下来轻拍门,“儿子,泽儿,不害怕,不害怕,爸爸在门外呢,爸爸在呢…”泽儿在里面黑漆麻乌,这房屋装修的好门缝一点都没有,里面黑洞洞的压着泽儿内心害怕极了,一个劲哭闹,刚灯光一亮转眼又灭了,泽儿更是害怕哭闹更厉害了。“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泽儿不哭,泽儿不哭,爸爸在门外呢,爸爸在呢,不哭不哭,泽儿把小手放门上面爸爸手也在门上,泽儿不哭泽儿不哭了啊?”“爸爸你开开门!我好害怕!里面好黑!爸爸你开开门。”长青听着儿子哭闹抬眼看小雁气成这样,“我先进去和孩子聊聊。”小雁气绷着脸不理,你?!你总是惯着他!他都无法无天的!……“他是个孩子,四周岁都没有。”长青按开把手进了更衣室,泽儿看到门开了忙着挤出来,长青抱着儿子两个人待在更衣室里。“爸爸!妈妈好坏!这里面好黑!我们出去!我们出去!”泽儿紧紧的抱着父亲哭的不行。“不怕,不怕,有爸爸在呢,爸爸在呢,”长青轻拍儿子,“怕什么?这是咱家的更衣室,你以前不是常在里面躲猫猫吗?不怕,自己的家的更衣室怕什么?爸爸还在呢?这里黑怕什么?爸爸闭着眼睛都知道,这边有个穿衣镜,这边有柜子还有一个穿鞋凳,看!爸爸坐上了吧?”泽儿紧抱父亲瞪着黑珍珠般的眼球依稀是觉得爸爸是坐着。“爸爸!妈妈好坏。”小雁站在门外都气坏了,他还有理了?我很坏?我这是为你好,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叫你在家里非不听话!跑出去疯玩,喊了半天还不睬不答应,我们找你都找急死了,你可知道?怕你小不懂事,在路上乱跑出什么意外,怕你被人拐骗跑了?都担心死了,你还和小狗玩?小狗是动物,它身上是带病菌的你不知道,你要是被它咬着了那麻烦大了,打破伤风针能阻止补救还好,万一补救不了你就废了受尽折磨,你小你懂个屁啊?还说我坏?我为你都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