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我受伤了,这纸上还有我的血迹。”小根也百感交集,终于是还清了账,不是还债,是终于能脱离唐老板了,房子能拿回来了,无债一身轻,这下好了,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这些年可累苦了自己了,以后自己要好好的享受日子了,再也不要面对那个狠毒的唐老板了,自己以后的日子算是舒坦了。
露露也高兴伸出手,“把房子钥匙给我,明天去看看房子。”小根赶紧的把钥匙连同文件袋一块交给露露。
李叔没好气,终于脱离了唐老板,房子拿回来了,这个亲家母、这个儿媳再也不能说自己,儿子再也不能威胁自己,“小根,这几年把我累死了,我要去找你姐,我要去你娘那。”
一家人谁也没把李叔的话当话,王氏只是冷冷的看着,都让你这老头磨的够够的,爱上哪上哪!王氏一直注意着女儿、女婿这两个没脾性的!没见识的!房子拿回来了家徒四壁啊?不装修都不能住,他们也是干了四年活了,怎么这么一点眼皮子活都没想到?难道还沉浸在还清账的喜悦中?不是!这不中用的女婿根本没有见识、没有脑子!哼!他根本没有想到!“小根,还清债了该干啥?”
小根想了一下,只想好好歇歇,这几年都累死自己了,见岳母问赶紧的敷衍说,“想去找份工作。”露露觉得这句话对呀。
王氏冷哼!这两个不长脑子的!“小根,找工作是好事,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先不说,人家不论哪个单位都是押一个月后再发工资,你们一家四口这两个月怎么过?”
露露一听娘的话在理,一踢小根,“是啊,家里一文没有,这两个月吃啥?”小根也傻了。
王氏一直瞧不上这不中用的女婿,让女儿离开他女儿不恳、他也不恳,实在这么多年没发现这臭小子有什么好?女儿为什么就舍不得呢?实在是搞不懂!女儿前生一定做了许多造孽的事!自己也做了造孽的事!今生来还债的!只是这么个不成人的东西前生能做什么好事?让自己和女儿鞍前马后忙乎?自己前生欠了女儿什么这辈子要这么为她操心?不指出一条路不是个事啊?一家四口明天就没吃的了。王氏喘了喘调节好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小根,房子是拿到手了,可你装修了这么多家你该知道,不装不能住啊?这装修要不少钱呐?就你两口子自己干不要工钱,材料你要花钱买吧?沙子、水泥、瓷砖钱要给人家吧?你要住进去,你要做饭得有灶台灶具吧?油烟机要一个吧?床要置两张吧?你还两个小子?”小根听着一下子又蔫了,对啊!对啊!都是对的呀!露露也怂了。“听我一句劝,明天还是和唐老板谈谈,还去他那干活。”“啊?”小根和露露都不能接受去唐老板那里干活,还要干活?还要去唐老板那干?王氏叹了口气,“没法子!小根,你手艺不好,人还懒,也不灵活,又不肯用脑子,又不肯用劲,也就唐老板不嫌弃,你大舅、二舅他们那也有许多活,你也多问问,只怕他们不愿带你,一来挣些钱糊口,二来回到家自己辛苦点把自己那房子早点弄好,省了这份租房的钱。两个小子望望就大了,不能总是四个人挤一张床。”露露听着一下没了好心气,但娘的话全对,小根看着露露也毫无生活底气,还是要干活呀?!王氏把欠条递给了小根,“你亲手写的你认清了,你亲手撕了它。”
小雁忙着端来饭菜放会议室长桌上,汪师傅兴高彩烈的过来了。“小雁,你娘家那账弄清了。”汪师傅见小雁平静的依然盛汤愣了,“小雁,你不高兴吗?”
小雁自己搬来凳子让汪师傅坐,“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弟那个没头脑没眼力劲的,他人都是浑的,他都不知道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以后啊日子又不消停了。唐老板不是好人,可我真感谢他压制了我爹、我弟他们四年,这几年日子算是平静。”小雁的话惊着所有的人,妈呀!就是一个狠绝之人!六亲不认之人!人家压制了她娘家四年她还感谢人家?有没有搞错?于老大心里不是味,这不就是武则天式的人物吗?以后小辈们日子不好过啊!小雁平时的言行举止形式都落在自己的眼里,她的手段立场看的清清楚楚,她的性格又如此刚硬,认定了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做事情又如此的雷厉风行,以后儿子,侄子在她手下能不能存活呀?长青知道小雁说的也在理,这几年,老岳母在东北消停了几年,雁儿娘家这边算是平安无事,是多亏了那个唐老板压制。也就是俗话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己这老岳父和这小舅兄就是需要唐老板那样的人弹压,否则依着他们本性,不知道日子要过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德行,只怕是周圈所有和他们交涉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汪师傅一听倒是笑了,“小雁,这回你错了,你弟和弟妹还在唐老板那里干活,你爹不愿去了。”
小雁一听纳闷了,“怎么可能?我弟他们受哪位高人指点了?这高人也厉害!他俩也听啊?”小雁看着长青,心想是不是王海王总啊?长青纳闷没听王总说啊?
汪师傅喝着汤笑着,“听大玲说是你弟妹她娘,你弟他们这几年多亏弟妹她娘内外操劳。小雁,你爹一天到晚找大玲絮叨,问你在哪?你娘在哪?他想过来。”汪师傅机警看看小雁又看看长青,长青看着老婆死也不敢表态,这小雁的爸是个敏感人,这老头自己肯定不接受,但是于理来说是岳丈,老婆要接受自己不能说不,还有这老头所做所为所言所行自己不赞同,如果来和自己一家同住麻烦,最最最麻烦会影响家庭影响泽儿,所以自己不能同意岳丈来和自己同住,最好少接触泽儿,不行?那得为他租个房子?一个孩子的成长环境非常的重要,一个人想学好是非常不容易的,想学坏那就是一夕的事,如果让老岳父来待一天的话,只怕泽儿就会被带到沟里面去,那是万万不能干的,那样自己的长子就废了,那还谈什么教育好孩子承接自己的身后财产,家族事宜?
小雁冷冷一哼,“他想过来?他过来我还能活吗?不理他!一辈子就浑浑的!不长脑子!他儿子这房子拿到手了要装修才能住啊?家里忙这几年除了还债只够糊口啊?肯定没余钱呐?他不想着帮儿子挣点钱帮衬儿子,还来找我?还要享福?不理他!”小雁铁血无情,爹这个“浑不吝”的说不好了,也没必要说了,他的那些根本不能理睬。长青不敢说什么,一个劲给老婆加菜,看来老婆也不赞同岳丈和自己家人同住,这样是最好的。孟母三迁迁得就是好的学习环境,泽儿现在非常需要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好的学习需要克服自己的许多性子惰性,不是容易的一件事,但人就是那么奇怪,坏得不教看一下听一耳朵就会了,就是那么没道理。
汪师傅知道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说给你听了,你爹那人来了我也受不了,不来不给来正好!那年你娘家那事把我磨伤磨够了,我根本都不想见你爹那人,处理你娘家那事,我这也是头一回见你娘家爹那么“不寻常”的一个人,我搞不了那人。
于老大、于老二心下有点担心,这女人真狠!对她亲爹都这么狠,当然有原因,只是这性格这狠劲不由相互看看,又担忧儿子们,两人不由自主的看着青佑。青佑不知道父辈们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