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人族那位充满无上传奇的首位人皇,即使天渊此刻已经被转换成了魔族,也不敢说现在的神魔兽三族,能玩过他。
毕竟那可是直接把原本无上辉煌的三族封印在偏远蛮荒之地的最强人皇。
让人族从一介牲口,转变为玄界主人的无上存在。
坐在上首位的魔族少主眼神微微闪烁。
看向
他自然知道这位看似忠心,实则野心勃勃的圣门门主后面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说他们三族会重蹈覆辙。
想他们魔族生来就是天地的宠儿,天生就拥有者对太阴之道的掌控,说一句生来神圣一点都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的他们,却被人族这种生来就是蝼蚁的种族打的祖地破碎,不得不逃亡天地一角的蛮荒之地。
成为空有力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宛如蝼蚁的人族占领他们曾经气栖息的地方。
要不是最后他们集三族之力,动用完整的天道圣经,压制住了那位人皇。
并且封锁了整个世界的天道之气,让人族再也不能诞生主宰境的强者,恐怕他们神魔兽三族早已经亡族灭种。
魔族少主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玉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大殿之内,渐渐陷入安静。
他看着下方匍匐在地的天渊,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眼神却愈发冰冷。
“天渊,你似乎忘了。当年葬送始皇帝的,可不止我们三族。”
魔族少主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柄重锤,砸在天渊的心头。
“还有你们人族自己。那些寿元将尽,却又看不到希望的老家伙们,他们比我们更希望绝境长城倒塌。”
“他们,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天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
若非人族内部出了叛徒,以始皇帝通天彻地之能,又岂会轻易陨落。
“少主英明。”天渊的声音愈发谦卑。
“这不是英明,这就是你们人族的劣根性。”魔族少主站起身,缓缓走到天渊面前,俯视着他。
“神族自诩光明,高高在上,却不知太阳经的霸道,只会将天命人烧成灰烬。
兽族那群蠢货,更是只懂肉体长生,却不懂掠夺,长寿经根本无法赋予天命人足够的力量走完那条路。”
“唯有我魔族的太阴经,才是最适合的。”
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天渊耳边轻语。
“所以,天渊,你不用担心。这次的天命人,最终的选择,只可能是我。
至于你的任务……”
他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是替我选出一柄足够锋利的‘刀’。
让他成为天命人身边最信任的护法,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刺出最致命的一刀。”
“弟子……遵命。”天渊的头,埋得更深了。
“去吧。看着你的圣渊试炼,别让我失望。”
魔族少主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了首位,端起了那杯早已冰凉的茶。
天渊如蒙大赦,恭敬地行礼后,身影缓缓退出了大殿。
直到大殿的门重新关上,魔族少主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望向圣渊试炼的方向,眼神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
“始皇帝……你布下的棋局,将由我来终结,而你人族给我魔族带来的耻辱,我也将千倍万倍的还在你所守护的蝼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