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感受着体内因为功法突破而澎湃的力量,又看了一眼面板上那将近二十万的源点,眼中闪过一抹意犹未尽的惋惜。
虽然最后由于天魔的质量越来越强,他的吞噬速度在不断的变慢,但是相应的每杀死一个域外天魔他的源点也在不断的上涨,他觉得他还可以在坚持一段时间。
然而终究是其他队友不给你,仅仅就这,那么多试炼者就死的只剩下了三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另外两人。
李无命面如金纸,手里的传国玉玺光芒黯淡,眼神愤恨的看向林渊。
而他那名堂弟早已经无影无踪,至于原因吗!
林渊看了看李无命旁边一节带有蟒袍的断臂,不言而喻,没想到他这位堂弟对他居然如此死心塌地,不是都说皇家最是无情吗!
叶孤城依旧站在那根断裂的石柱上,怀中的长剑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原本白衣胜雪的衣衫也变得有些残破。
他看着林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空间崩塌的速度,来的很快。
三道柔和的白光,从破碎的天穹之上落下,精准地将三人笼罩。
下一刻,林渊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牵引力传来,眼前的景象,再次天翻地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置身于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
四尊由不同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王座,悬浮于他的前方。
东方的王座,神光璀璨,威严圣洁,一股高高在上、审判众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方的王座,蛮荒古老,充满了最原始的狂暴与力量,仿佛一头蛰伏的太古凶兽。
北方的王座,魔气缭绕,邪异俊美的魔族少主斜倚其上,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他。
而南方的王座,则坐着那位须发皆白,气息平和的麻衣老者,观天叟。
林渊的身后,叶孤城与李无命的身影,也随之显现。
李无命在看到那四尊王座的瞬间,脸上血色尽失,连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叶孤城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模样,只是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恭喜三位,通过天命台的试炼。”
观天叟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从今日起,尔等便是我人族西行之路的……护道人。”
他的话音未落。
“护道人?就凭他?”
一个充满了愤怒与厌恶的声音,从那尊神光璀璨的王座上传来。
神族使者猛地站起,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审判的烈日,死死地锁定在林渊身上。
“一个想窃取天道权柄,亵渎神明,满身罪孽的魔头,也配称护道人?”
一股浩瀚的神威,如天河倒灌,向着林渊轰然压下,竟是要在这议事之地,直接对他进行审判。
“神使,你好大的威风啊。”
不等林渊有所动作,一声轻笑,从北方的魔族王座上传来。
魔族少主缓缓站起身,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那股压向林渊的神威,便如同春雪遇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天命台的规矩,可是你我四方共同定下的。怎么,输不起,就想掀桌子了?”
魔族少主走到林渊身前,那双邪异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本少主倒觉得,这位林渊小友,很有意思。有他护道,这趟西行之路,想必不会那么无聊。”
“你!”神族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周身的神光剧烈地波动着,显然已是怒到了极点。
“够了。”
观天叟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结果已出,多说无益。”
他从王座上站起,缓步走到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