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公布的第二天，理综教研组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凌凡站在人群外围，听着前面同学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林天又是第一！286分！”
“苏雨晴这次理综也超280了！”
“我的天，这次年级前五十的分数线这么高？”
凌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虽然知道自己理综考得不错，但在强手如云的年级里能排到什么位置，他完全没有把握。
赵鹏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看见凌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凌凡问，“我考得很差吗？”
赵鹏猛地摇头，一把抓住凌凡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凡哥...你...你自己去看...”
凌凡被赵鹏半推半拉地带到公告栏前。红色的榜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名字和分数。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在中间偏上的位置停住了。
第47名：凌凡 - 238分
这个数字像有魔力般，将他的视线牢牢锁住。238分？年级第47名？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没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周围同学的议论声飘进耳朵：
“凌凡这次进步也太夸张了吧？”
“上次他理综才210出头吧？”
“直接从年级中游冲进前五十...”
凌凡怔怔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238分，这个分数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
他想起刚上高二时，第一次理综考试他只考了170分，在年级排名垫底。那时的他，连最基本的理综答题节奏都掌握不好，经常做不完试卷。
他想起那些在理综上一筹莫展的夜晚，那些因为时间不够而被迫放弃的题目，那些因为知识点混淆而痛失的分数...
所有的挫折和努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这个鲜红的数字：238。
“怎么样，满意吗？”理综老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凌凡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用力点头，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老师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教书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像你这样能够在短时间内实现这么大突破的学生。你的理综策略非常有效。”
这时，苏雨晴也走了过来。看到凌凡的排名，她露出真诚的笑容：“恭喜你，凌凡。这个进步真的很了不起。”
连林天都破天荒地开口：“你的策略执行力很强。”
这些来自强者们的认可，让凌凡更加意识到这个成绩的分量。
然而，喜悦之余，他很快冷静下来。238分，年级第47名，听起来很不错，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分数距离顶尖水平还有很大差距。
林天286分，苏雨晴283分，就连年级第五十名的分数也比他高两分。在这个层次，每一分的提升都需要付出巨大努力。
“怎么，不满意？”理综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凌凡摇摇头：“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继续提升。”
老师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很好，没有被暂时的成功冲昏头脑。来办公室，我们详细分析一下你的试卷。”
在理综教研组办公室，三位理综老师围坐在一起，凌凡的试卷摊在中间。
物理老师先开口：“凌凡的物理部分考了85分，比上次提高了8分。最大的进步在于综合题的解答更加规范，步骤分拿得很满。”
化学老师接着说：“化学89分，这个分数在年级里也算不错了。特别是那道实验设计题，很多同学都栽了，他却答得很完整。”
生物老师最后说：“生物64分，虽然比之前进步很大，但仍然是他的相对弱项。如果生物能再提高十分，总分就能突破250了。”
这个分析让凌凡对自己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生物，果然还是他的短板。
“不过，”物理老师补充道，“凌凡最大的优势不在于单科实力，而在于他的理综整体策略。这次考试，他是全年级少数几个完成所有题目的学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