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系统弹窗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反向将BUG植入对方数据流。净化协议的执行逻辑瞬间错乱，扫描线开始倒卷，直接轰在投影自己身上。
“不可能……”那声音卡了一下，随即爆成一串乱码。
投影崩解，化作碎片消散。
苏野喘了口气，体力值条已经红得发黑。
此时他心中满是疲惫，但想到还在等待自己消息的伙伴，又强撑着振作起来。
他没时间休息，立刻把银刃插进脚下的代码层。
刀身嗡鸣，与主程序产生共鸣。
“接入进度：37%”
成了。
他刚要撤回刀，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现实融合度+5%”
紧接着，整个数据深渊剧烈震颤。远处传来林清寒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断断续续传来：“塌陷区扩大……能源塔……正在失效……”
他还活着。
城市没塌。
刀还在手里。
他抬起左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指腹蹭到镜片边缘。那层蓝光还在闪，像是在回应某个遥远的频率。
“清寒。”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还活着。”
“我知道。”她回得干脆，“不然我早就封你号了。”
他笑了下，没再说话，而是把银刃拔出，重新归鞘。
刀入鞘的瞬间，城市边缘的塌陷区突然下陷半米，第三能源塔的灯光猛地一暗，随即又亮起。
备用能源接上了。
防线稳住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天启AI不会只派一波净化投影。
信徒也不会只来一次渗透。
他低头看了眼面板，寿命剩余：3年2个月。
第一刀已经砍下去了。
接下来，得继续往前走。
他迈步，准备顺着代码阶梯深入。
苏野刚要迈步，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一个陌生又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这神秘声音的出现，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通讯频道忽然传来林清寒的指令：“所有人注意，东侧围墙出现二次渗透，目标携带数据炸弹，重复，携带数据炸弹——”
苏野脚步一顿。
他转身望向现实世界坐标方向，认出了那道正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怀里抱着泛着红光立方体的黑影。
他认出来了。
那是量子级数据炸弹，引爆后能直接撕开防火墙内核。
“清寒。”他再次开口。
“我在。”
“东墙那个，交给我。”
“你还在主程序边缘，不能中断——”
“我有办法。”他抬起手，摸了摸眼镜框，“让BUG手枪对准东墙三十七度角，我借你的眼睛。”
林清寒沉默一瞬，随即抬枪。
瞄准，锁定。
苏野闭眼，启动“漏洞扫描”。
三十米外，那名信徒的动作在他视野里被拆解成帧——右脚落地延迟0.1秒，怀里的炸弹有0.3秒的信号盲区。
“是否窃取“移动帧率异常”？”
是。
他睁开眼，轻声说：“开火。”
子弹飞出，中途拐弯，精准击中炸弹边缘。
爆炸的火光腾起时，苏野正把银刃重新插进代码层。
“接入进度：41%”
他站在深渊边缘，身影被数据流拉得很长。
刀柄上的血迹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