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注意，主控台必须守住。”她的声音比想象中稳定，“苏野的数据还没传完——这一仗，我们用他的方式打。”
频道那头沉默了一秒，有人回了一句：“你真用了那把枪？”
“用了。”她说，“而且它比我想象中听话。”
“可那玩意儿连自己人都可能打中……”
“那就别站在我前面。”她切断通讯，继续前进。
拐过最后一个弯，她看见两名队员正被两台傀儡压制在掩体后。对方使用的是震荡波武器，每次攻击都会让空气产生短暂的褶皱，像是现实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名队员手臂已经变形，显然是被波纹擦中。
林清寒没有贸然出手。她靠在墙后，取出“BUG手枪”，凝视弹匣——她不知道这把枪能否触发两次异常轨迹，但此刻已无退路。
她没答案。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思考概率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探身出去，连开两枪。
第一发直线命中，被屏障弹开。
第二发在空中突然下沉，贴着地面滑行，钻入其中一台傀儡的脚底。那机器瞬间失衡，动作错乱，同步协议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另一台傀儡立刻转向她，手掌能量汇聚。
她没等对方出手，猛地将手枪抛出。
枪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
就在落地前，枪口突然自动开火。
子弹拐了个U型弯，从侧面击中第二台傀儡的太阳穴位置。
两台机器同时瘫痪，轰然倒地。
林清寒快步上前，检查队员伤势。一人轻伤，另一人左臂已经完全数据化，泛着灰白的光，必须立刻切断神经连接。
她取出应急刀，正要动手，通讯器突然响起。
“林队！北区也出现信号波动，至少六人规模！”
“能源中枢还在运转，但防护罩只剩30%！”
“我们撑不了太久！”
她抬头看向主控室方向，进度条跳到了92%。
还差一点。
她扶起受伤的队员，低声说：“送他去医疗舱，然后回来守门。”
那人点头，搀扶着同伴离开。
林清寒独自站在通道中央，四周是烧焦的金属和碎裂的线路。她再次拔出“BUG手枪”，检查弹药。只剩三发。
她不知道下一波敌人什么时候来。
但她知道，只要主控台不毁，苏野的数据就能完整传回。
她将枪口轻轻抵在肩上，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
“你说你能胡来。”她轻声说，“那这次，咱们一起胡到底。”
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抬眼望去，五道灰蓝色的身影正从通风管道落下，整齐列队，朝她走来。
她抬起枪，瞄准最前方那人。
枪口蓝光微闪。
她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