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抬头看向深渊深处。那座黑色立方体依旧矗立在地平线尽头，表面没有门，没有窗，只有正中央那行字：
欢迎回来，管理员
风不知何时停了，液态数据海也不再翻涌。整个空间安静得诡异，连脚步声都被吸走。
“我们不是第一个来的。”苏野低声说。
“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地方本来就有主人。”他摸了摸眼镜，镜片上的蓝光忽明忽暗，“凯伦临死前说我是‘被BUG选中的人’。可如果真是随机筛选，为什么偏偏是我？一个靠写差评混饭吃的家伙，能撬动史前文明的逃生程序？”
林清寒沉默片刻：“你是说，这一切是设计好的？”
“不是设计，是筛选。”苏野摇头，“它不需要创造救世主，只需要等一个能打破规则的人出现。而我……刚好符合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它知道我会来。”
林清寒眼神一紧：“所以你接近它，不是为了摧毁，是为了验证？”
“对。”苏野咧了下嘴，“我要确认它是真失控，还是假装失控。现在看来——”
他拍了拍胸口的铅盒，“它不仅没疯，还挺清醒。”
两人不再多言，转身朝传送阵方向走去。平台边缘的光圈仍在运转，幽蓝色的能量涟漪缓缓扩散，像一张等待吞咽的嘴。
走到入口前，苏野停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黑色立方体。
就在他转身刹那，眼角余光扫到U盘包裹处闪过一道极细的红光，快得像错觉。他低头，发现防辐射布的接缝位置，有一粒符文正在缓慢旋转，方向与其余纹路相反。
他没声张，悄悄将铅盒换到左手。
“准备好了？”林清寒站在传送阵中央，枪握在身前，目光锁定他。
“走。”
苏野一步踏入光圈，身体刚被能量包裹，忽然察觉怀里的铅盒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回应。
远处，黑色立方体中央的文字悄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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