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云郁清艰难出声,瞬间又被自己嘶哑如鸭子的声音嚇了一跳。
喉咙干哑得像烧了把火,“水……”
全身好像被卡车碾过,云郁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此刻她只想要一杯温热的水缓解火烧的喉咙。
萧文珠优雅地坐到单人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满眼讥誚地看著她,一点也没有要给她水的意思。
“水……”云郁清嘶哑著嗓子再次说道。
萧文珠突然嘴角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起身,从水壶中倒出一杯水,用两指小心捏著杯口上方来到云郁清面前。
她粗鲁地拽起云郁清,瞬间扯得她全身剧痛。
“疼……”
萧文珠冷笑,举著还冒热气的水凑到云郁清面前,嚇得云郁清连忙往后缩脑袋,唯恐这杯滚烫的水碰到她。
可惜作为重伤患者,萧文珠轻鬆就能拿捏她。
云郁清眼睁睁看著那小半杯热水接近自己的嘴唇,玻璃杯口磕碰到她紧闭的牙齿发出脆响。
“你不是渴了吗,来~张嘴。”
萧文珠仿佛魔女,发出让云郁清恐惧的低笑。
“唔!”
热水顺著云郁清紧闭的唇往下,因她皮肤白嫩,热水流过立刻就起了一片红。
痛上加痛。
水量不多,也就两口而已,所以烫伤並不严重,但疼是真的。
萧文珠虽然能够意会到云梟让她来照顾云郁清的意思,却也不敢真的把人弄死。
她是骄纵跋扈,但杀人是真不敢。
还有一点,云郁清的桃花太多,押注太多,保不齐真弄死她,哪天她某个大佬男人就来报復杀她全家。
吃过亏的萧文珠真长记性了。
萧文珠鬆手,云郁清失去支撑跌回床上。
萧文珠瞥了眼她身下柔软加厚的垫子,瞬间皱眉。
“我这椅子有点不舒服,你人这么好,一定不愿意看我难受吧。”萧文珠说著直接把云郁清身下的床褥扯下来。
她看著上面云郁清留下的血,嫌弃地皱眉,“算了,將就用吧。”
萧文珠將乾净的半边放在椅子上,被血色染红的部分就任由垂落在地。
这么一来云郁清身下就只剩下光禿禿的床板,只有身上的被子和枕头。
萧文珠在云郁清怨恨的目光中给她盖上被子,简单整理一下,只要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她身下只是床板。
萧文珠可不傻,折磨云郁清那得在人后暗戳戳地做,不能做得太显眼被人抓住把柄。
“多亏你让我吃了个教训。”萧文珠圆润的指甲在云郁清柔嫩的侧脸上滑动,稍微用点力气,就留下几道浅痕。
“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呀,你瞧你,明明撬闺蜜喜欢的男人,跟教授苟且,陷害姐姐还乱伦,你都坏的掉渣了,大家都还被你骗得团团转。
我也是傻子,我竟然去针对云梟给你当枪。
你真是——”
萧文珠的手顺势落在云郁清的大臂上,狠狠掐住,阴森森继续道:“坏透了!”
“疼!走开!”云郁清被刺激的爆发,竟然强忍著疼痛推开了萧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