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别盯着那破模型看了。这玩意儿没用,真正的死穴,不在这儿。”
苏决随手将那个代表恒生指数的模型推倒,语气里透着股经历过无数次残酷商战后的平静。
总统套房里,三位师姐带来的气场确实强横,把刚才那股子绝望劲儿冲散了不少。
但这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了。
滴滴滴——
警报声再次撕裂空气。
巨幕上,恒生指数暴跌,再次拉出一根近乎垂直的长阴线。
“三岛樱子疯了。”
赵一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尖在平板上飞速滑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交叉爆雷启动了。她名下持股的三十多家香港上市公司,刚才同一时间宣布债务违约。甚至有几家……直接申请了清算程序。”
“这什么鬼打法?”
渡边彻瞪着眼,把手里的钢管捏得吱吱作响,“自杀式袭击?那些可都是她的钱啊,不要了?”
“不,这叫‘焚城’。”
林清风的声音有些哑,目光死死锁住地图上那些正在熄灭的企业红点。
“她这是同归于尽。用自己的毁灭,去引爆香港金融系统的连锁反应。她想让全香港的投资者,给她陪葬。”
冷汗顺着Daniel的额头往下淌,他感觉喉咙发干:“疯子……这女人没有感情。”
“如果这些实体企业全部违约,银行坏账数额会瞬间冲破极限。到时候,别说五百亿,就是五千亿也填不满这个亏空。”
这招太毒了。
既然我赢不了,那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别想吃!
三岛樱子这是要做最后的疯狂挣扎。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这死一般的压抑中。
嗡——嗡——
林清风贴身口袋里,那个平日里当摆设的老式诺基亚,突然响了。
铃声单调,复古却让每个人心头一震。
那部手机,只存了一个号码。
林清风掏出手机。
他没有手抖,只有一种对长辈的敬畏。
接听,免提。
“清风啊,玩得挺热闹啊?”
一个苍老、厚重,带着浓浓烟嗓的声音,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荡开。
李建华。
那位一手缔造南英资本,退隐江湖多年的资本圈祖师爷。
“师傅……”
林清风喉咙一紧,这两个字喊出来,千斤重的压力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行了,别给我摆那副哭丧脸。”
电话那头的李建华嗤笑一声,隔着信号都能感觉到老爷子的嫌弃。
“苏决她们三个没教过你吗?咱们门派的人,字典里就没有‘死局’这两个字。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原本霸气十足的三位师姐,齐刷刷地低下了头,老老实实不做声。
“师傅,这女人是个疯子,她要‘焚城’。”秦知小声解释道,“我们所有的杠杆都用尽了,这个缺口……”
“堵缺口?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李建华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股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去把地图切出来。看维多利亚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