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辰不屑地笑了笑，“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女人，能翻起什么浪花？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嗯，我就知道辰哥哥最厉害了！”高芳芳甜甜地说道，“有辰哥哥在，芳芳什么都不怕！”
挂断电话，高芳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座被军事演习的轰鸣声，笼罩着的京州市。
“山水集团，不过是开胃菜而已。”高芳芳的眼神，深邃而又冰冷，“赵家，你们欠下的债，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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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集团被查封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汉东省。
省委大院里，沙瑞金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沙书记，山水集团，已经彻底查封了。”白景文向沙瑞金汇报，“所有核心骨干，全部被带走审查。所有账目，资料，全部扣押。审计人员已经进驻。京州市委，市政府，以及相关部门，都全力配合。”
沙瑞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钟小艾同志，这次表现得非常出色。”沙瑞金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她的魄力，她的能力，都远超我的想象。”
“是啊，沙书记。”白景文附和道，“钟主任这次，可是把赵家，给彻底打垮了。”
“打垮？”沙瑞金冷笑一声，“一个山水集团，还不足以打垮赵家。赵立春，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他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现在，不过是断了他的财路而已。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沙瑞金顿了顿，又问道：“祁同伟那边，有什么动静？”
“祁厅长？”白景文愣了一下，“他最近，一直都在专案组里，配合钟主任的工作。听说，他还在审讯赵瑞龙。表现得非常积极，非常配合。”
“积极？配合？”沙瑞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祁同伟这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现在这么积极，这么配合，恐怕，是在为自己铺路吧？”
“沙书记，您的意思是……”白景文有些不解。
“没什么意思。”沙瑞金摆了摆手，“你继续关注。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白景文应道。
沙瑞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被夜色笼罩的京州市。他知道，汉东省的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而他，作为执棋者，必须步步为营，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而此刻，在专案组的审讯室里。
祁同伟看着面前，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的赵瑞龙，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赵瑞龙，山水集团，已经彻底查封了。”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的那些钱，你的那些罪证，现在都在中纪委的掌握之中。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翻身吗？”
赵瑞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祁同伟！你这个叛徒！”他嘶吼道，“你背叛了赵家！你背叛了你老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有好下场吗？！”
祁同伟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知道，赵瑞龙已经彻底疯了。
“赵瑞龙，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吧。”祁同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样，你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赵瑞龙死死地盯着祁同伟，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但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山水集团垮了，他的靠山没了。他现在，只是一只，被拔掉了牙齿的老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祁同伟，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赵瑞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祁同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被军事演习的炮火，映照得一片通红的天空。
“我想要什么？”祁同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想要，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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