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本来是打算跟老太一起去航天基地,然后在航天基地忽然反水,干掉一大批哈夫克和苟策划的狗崽子们呢。”
德穆兰听着赛伊德的话,颇为着急道:
“老赛!我知道你被策划大人的护航陪玩搞成人不人,诡不诡的状态一年,心中有怨气。
所以杀了那两个护航陪玩。
没事,我能理解,策划大人那边,我帮你解释。
只要你现在把这些玩家解决了,然后跟我去航天基地。
你杀这两个护航陪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急了,老太急了。
赛伊德这个时候,才转过头来,看向德穆兰的投影。
“你能理解?你既往不咎?!”
“但我不能理解,我不能既往不咎!!!”
赛伊德几乎是怒吼出了这句话。
老太愣住了,她不明白赛伊德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边那个人,你叫林深是吧?谢谢你把这怀表给我……这是我父亲给我的遗物。
如果你不给我这怀表的话,或许我不会救下你们。
毕竟,到航天基地再反水,杀的人一定比现在反水杀的多。”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
“你问我有没有忘记我爹怎么死的,问我有没有忘记我爹的遗嘱。
我告诉你,林深,我是一刻也不敢忘啊!
我爹,是被哈夫克的入侵者害死的!我爹的遗嘱,是让我把哈夫克的人,从阿萨拉驱逐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德穆兰:
“你说你能理解,你能既往不咎?
但我不能理解,我不能既往不咎!
你们哈夫克、你们这些策划的苟,把我的村子、把我的阿萨拉变成了这幅样子,杀死了我的父亲,杀死了我的朋友,杀死了我阿萨拉卫队那么多弟兄。
我告诉你,我没办法理解!我没办法既往不咎!
策划的黑雾一降临,零号大坝死了多少人?只剩下不到一百个人还活着!”
赛伊德恨恨地重复着那句话:
“我不能理解,我不能既往不咎!
我告诉你德穆兰,我不可能和哈夫克合作,更不可能当策划的狗。
无论是为了阿萨拉、还是为了我自己的尊严。
我命硬,学不来弯腰!”
“之前假装投降,也不过是为了最后多杀点你哈夫克的人,多杀几条你策划的苟!”
赛伊德声音决绝!
德穆兰气笑了。
“呵呵,好,好,好!你有胆气,有志气。
成功和这些玩家小虫子一起,破坏了策划大人夺取零号大坝的计划。
好得很呐!
那你可以去死了!”
赛伊德呵呵一笑。
“死?好啊,死好啊。
我父亲可以死,阿萨拉这么多人都可以死,我赛伊德凭什么不可以死?
我从不当猎人,加入阿萨拉卫队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只不过,我这条性命,还有作用,还不到我死的时候!”
德穆兰怒极反笑:
“不到你死的时候?这可由不得你,你给我去死吧!!!!”
说完,她右手向虚空一按。
赛伊德话还没有说完。
整个身子就爆炸了开来。
“哼哼,跟策划大人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你们……”
德穆兰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赛伊德的尸体,发生了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