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的三个电子屏幕,突然统一一闪,同时闪过一秒无信号的黑白屏幕,紧接着全部陷入黑暗。
屋内本来也就没怎么开灯,失去了监控屏幕这个光源更是毫无光亮。四周只能听见或粗重的、轻轻的呼吸声。
杨长年在黑暗里第一个开口“好像停电了”
“阿凯”凯字的后音还没念完,一个带着伶俐的风声的东西捂住了还没说完的话。又是一阵颠倒的响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出去看看电闸。”杨长年没打算等人回复,径直跨出房间,还没迈出两步耳窝上传来一滴冰凉的液体。
杨长年反而也没去理会,他用手擦了擦耳窝,又擦干在纸巾上,没去看纸巾上的鲜血,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一股冰凉的腐臭味随风窜到杨长年的鼻尖,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离的很近。
杨长年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扭,打开门。门外是一片漆黑的天空,几个窸窣平常的星星点缀在那里,一个猩红的月亮挂在天空之上。
脚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密密麻麻的楼房,没一户都亮着窗户。没扇窗户之前,都站着一个人影,密密麻麻的正对着往向这边。
杨长年扔下一只笔。笔尖碰到门框砸了一下。然后紧接着持续下落,直到彻底看不见。
这要是不小心踩了。估计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恐高了。
正想着门框,门附近变得光滑,整个房间缩结成了一个圆。杨长年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往外滑落。
他赶紧抓住门板,带着门的房子变圆,门自然也会变圆。他的手下一滑,半边身体划出门外。他感觉抓起另一只手抓住原本应该在脚下的门框线。
那个门框线很不好抓,又滑又细,为了抓住它杨成年的身体又顺着惯性往后一滑。整个身体也就只有脑袋和手还勉强在门框内。
这样下去不行,杨长年的手臂感到一阵酸痛,他松开一只手,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吊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用全身力气去抓半门中间的门把手,所幸这个门把手是铁质的,与门本身一体,不算难抓。又算的上兼顾。
抓住门把手以后,杨长年松开抓住台阶的手,用刚解放回来的手去抓门框顶部。等两只手都抓上门框,脚踩在门把手上,身体一探,坐在了门框上半部分。
顾可听见杨长年的开门声,张开嘴正打算说,一起。脚下一软,整个人被装进了一个狭窄的棺材里,棺材四周被钉的死死的,看不到一点光亮,木质的箱内塞满了顾可的身体,鼻尖碰到顶部的木板,闻到一股新做出来的木屑味。鼻子,好难受,顾可想要捂住鼻子,有意动了动手臂,却发现肩膀下毫无知觉。想要转身,两边的木板却挤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空隙,只好转动唯一能动的眼睛,使劲斜着眼往左看,透过两边的黑暗,顾可的肩膀底下空无一物。两肩被木板挤的向上,两肩下半部分塞满了黄色的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