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绳子。咳。影子。快点。”她一边挣扎一边从嘴里一个一个吐字。
张言旭没来得及回复。努力吞下一口水。去看顾可的影子。
影子吊在房梁上。一根黑影绳子系在脖子上。
“刀”张言旭大喊。
顾可挣扎着从口袋里翻出折叠刀。放手打下去。
张言旭捡起折叠刀。正打算动手。脚下的影子一头撞向墙面。
张言旭跟着撞向墙面。手里的折叠刀飞出。
张言旭还在墙面边上捂着半个肩。这一下撞的很狠。张言旭的鼻尖嘴角。都撞出一行血丝。这期间。影子却拉长身体。从地面上探出一直黑色的五指。一把按住刀尖。
不行。不能。张言旭拿手擦了擦脸。探身按住刀把的下半边。
两股力量相差不大。却也一时都奈何不了对方。
顾可的挣扎变得微弱。“快。”
我尽力了啊。张言旭也看着着急。但手下的黑影依旧死死抓住把手。
在张言旭加大力度以后反而凭借持久的力量。把刀尖几乎深进一半黑影中。
“点。”
顾可断完这一句。就像晕过去一样。眼睛一闭脖子掉吊在半空中身体完全停止挣扎。在也不出声了。
张言旭自然注意到了。但无论心里如何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在这样下去。顾可死定了。不。她还没死。距离刚才那个字才过去几秒钟。只要我赶紧把绳子弄断。
可怎么弄。影子在这里堵着。弄断。弄断。干嘛不把刀柄弄断。隔断绳子。只要有一点刀片就好了。我既然一时半会抢不过去。干脆把刀柄折断。一人一半。
张言旭不在用力拉扯刀柄，反而借力把刀把往地上折。那本来就是小商店买的廉价折叠水果刀。本身也并不坚固。
折叠刀的链接出贴近地面。一下一下狂烈撞击。刀尖和刀柄瞬间断成两节。
刀尖又在影子的拉力下。碎成几块碎片。影子抓住的正好是最大的一块，在后力下。撞上地面。融化在黑影中。
张言旭捡起其中一块刀片割开顾可影子中的绳子。
在下坠中一把抱住。
“喂，醒醒，”
张言旭伸手拍顾可的脸。
不会死了吧。
顾可依旧紧闭着。张言旭伸出手探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
还活着。
看了一会。低下头“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的。”手下双手交叠，垂直按压。几个起伏。
一股很轻的肥皂味。上衣衣领离近了隐约可以看见一抹粉红的花边。
张言旭自然也看见了。在要不在把衣服往上提一点中犹犹豫豫，“在次声明。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把衣领往上扯，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点。
僵硬了片刻。像触电一样。撤回手“我说了啊。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之后要报警。我是绝对要跑的。”
顾可依旧没反应。
张言旭又看了一下。又做了会心里准备。捏住鼻腔，口对口度气。舌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点口腔。那是一股像是矿泉水一样的味道。
果然接吻也没什么感觉。都两次了。什么心跳什么激动果然都是骗人的。他想起蒋倩茹。那个吻其实也没什么味道。除了口红的甜味。但之后也就没有了。
没什么感觉。一开始的激动过后。其实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