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上课……”张言旭眼里的惊讶不像假装。“你多大。”
“21，”
“这么小。。。白蒙蒙可是还喊你姐姐……”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顾可看上去更加不高兴了。她收起自己的画板和铅笔，擦，塞进一个带凳子的小推车里。
“额，我送你吧，”
她扫了一眼“不用。”拖着小推车就要走。
“等等，”张言旭连忙拉住，“不光是送你。我车开到这里迷路了。我想，我送你回去上课。你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开出去。不是两全其美。”
她停下脚步看了眼张言旭和张言旭的车，思索片刻“行吧。”
张言旭把后背箱撑开，顾可搬起小推车就往里塞。张言旭想要帮忙。顾可却已经放好了。她看着他举起空荡荡的手，“没事，不重。”
“额。”张言旭又把小推车往里推推。刚想为她拉开后车门。顾可已经自己开了前车门坐好。安全带都已经系上了。
“上车啊。”她又看了看。
“额。”张言旭坐上车打火“你……不坐后座吗。”
“坐后座怎么告诉你往哪走?你白痴吗。”
“……”张言旭转了个弯朝着青墙倒车出去，开过那半堵破损的墙面，他这才仔细看见那墙角下空荡荡的一堆堆土砖垃圾。并没有什么墙角下的喇叭花。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我看见那个墙角下好像没有那个喇叭花。”
“本来也没有。”
他又想了想“但你的画上面。”
“如果有的话会很好看。所以就这样画了。”顾可“说不定有呢。说不定这世界上有很多同样的空间。同样的青墙，就有一个青墙的阴影下有一朵这样的喇叭花。我把它画了下来。而有一个有喇叭花的青墙前面。我嫌麻烦。没有画它。”
“也说不定不是我，是别人也有可能，”
张言旭对这句话很感兴趣，他回头看了看顾可的侧脸。很多个世界说不定也有很多个我。很多个我把你拉上车了。也有很多个我没来。
“我是不是打扰你画画了。”
“没有，是我本来也不想画了。”
“为什么，不是还没画完。”
“那个墙只有一半，画也只有一半不是很常规吗。”顾可“开玩笑，只是画累了。也许我还会把它画完，也许不会。如果那个墙还没拆的话。”
顾可的学校离那个地方也不远。……仅从开车来说的话。开车也开了半个多小时。“你难道就这样拖着小推车来的吗。”
“当然是打车来的。想什么呢。”顾可解开安全带“我到了。到这里你应该知道这么走了吧?毕竟都在市中心了。我先走了。”